”

顾默怔了怔，她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因为她自己本控制不住距离，早先在小叶边那么些年，虽然没表白，但也差不多了，也不是她刻意保持距离，而是小叶本不在意她，不然他们早就在一起了。“哦。”她不知说什么好，这话题……有怪。

“我现在还有野心，还有梦想，而且我也不算老，人气也可以，趁着时候想多拍几片，等到累了，不行了，大家看我厌烦了就退休，然后和……和喜的人一起细数昨日时光。”

顾默没留意他话语中的不自然。但觉得他的理想很伟大，沈程总是这样，他的什么都过其他人一层，永远不俗。

“顾默，如果十年后你依然单，我会和你结婚。”

“啊？”顾默惊讶，但上脸红了，他这……不算表白吗？

“但在十年内，或最早在我退休前，我仍然只是你的师傅，你可以当我是长辈，是朋友，甚至是同，我不会多说，也不会多，保持一定的限度，若你觉得我仍然逾越，可以提，我会改。”

……

“但我觉得，其实我们以前那样好的，我平时也很少与人那样。”他轻笑，平日里也有人对他倾诉，却没有一个像她那么坦白且毫无目的。她是纯粹地依赖他，因为熟悉而依赖，因为亲近而依赖，她没什么亲人，除了叶之星就是他了。他虽然从小也不错，却因为了这个行当，常常不胜寒地孤独，顾默让他不孤独。

“哦。”说到这个话题，她觉得比刚才还好一。

“你的回答只有‘哦’吗？”沈程问。

“呃……”

“谅你也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他笑说，“那么还是我打给你吧，等下我有个通告，上要上车，我先挂断。”

“哦。”她又只是应了一声，恍惚间，电话已经断了。他再打电话过来吗？反正以前是这样的，以后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天来了，顾默开始修整小园。这些日叶之星已经大红特红，好像连沈程也被他比下去了，不过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有人上就有人下，沈程不见得是人气下降，但粉丝失了去叶之星那边的总比那边过来的多。让人吃惊的是慕容岚，他最近的新闻也很多，而且每个听起来都让顾默觉得不可思议：报上先是曝暌违影坛近两年的慕容岚（中间有接了一，但没好好拍，反响也一般）先接了一心理惊悚片《左手边的是你》，然后竟然接了一言情偶像剧《开满丁香的院》，这剧里的男主角是沈程（虽然这个岁数的男主其实已经不算偶像剧了，但不知怎的，小loli们都喜大叔！），却在之前传叶之星也想参演的消息，但男角最后落在基本上都不演电视剧的慕容上！电影才开拍，又有新的消息曝来，喏，前天早报上面的新料——慕容岚即将发行第一张专辑。

1st《风·烟》

顾默当时看着新闻震惊得半晌说不话来。段飞羽说过，慕容说只唱歌给他的人听，那么……才不过短短数月，慕容就有了新的人么？若是这样，她倒放心，可她总是想起他们分别前他说她只大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