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是坏人？”

他歪着想了想，回答：“好人和坏人的区别不是在于是谁来看吗？对我有利者为好，有害者为坏。杀人为坏，杀恶人却又为善。”

我忍不住笑：“杀一人为罪，杀万人为王，你说这世间黑白到底要怎样区分？”

“世间本来就没有绝对的黑白之分。“他伸手揽我往伞下来，“我是教中人，你说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看他半天，摇：“我不知……”

他并肩和我站在雨地里，耐心的等我开。

我肺腑里不受控制的叹一气，淡声：“阮莲华，我开始分不清这个世间的黑白……我爹曾经教过我，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教之人十恶不赦死光死绝才是人间正，可是……可是当我再次睁醒来一切都不一样了……你明白吗？”

我有些语无次，他将我散的鬓发挽到而后，极温柔的笑：“只是不同而已。”

我仔细的看着他，问：“利用我是好是坏？牺牲祭司保全大家是善是恶？祭司十恶不赦，却又恶在哪里？这难就叫替天行惩恶扬善？”我撑不住笑声来，“是不是所有的善都要建立在恶之上？我不明白。”

他不开，我又问：“阮莲华你说变成苏谢这一切是不是就简单的多了？对我好就是善，哪里像陆宁那个没息的废，从来分不清好坏。”

他看着我，半天没有开。

我拍拍他的肩膀笑：“我们回去吧。”

===============================================================================

这雨下的奇大，一直到傍晚都没停，灰灰沉沉的暮雨，压的天都低。

长熬好药，端给冷百，我坐在榻边百无聊赖的瞧着沉沉大雨，冷百忽然喊我，“苏谢。”

“恩？”我回过看她，她表情古怪，“怎么了？”

她极是古怪的看我，问：“你喜上晏殊那个混小了？”

我一个没坐稳险些从凳上摔下来，长赶忙扶住了我，我看到冷百撇嘴：“若不是喜，你心疼个什么劲儿？”

我整理情绪，尽量笑的温和：“冷护法，你是怎么看来我心疼他了？”

冷百左右看我一，：“就这么看来的啊。”

若是抬杠抬的过她，我一定会反驳的她哑无言！可惜苏谢嘴太笨，我不打算理她，她却锲而不舍的继续：“喜就喜，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你要是喜他，还卖了他，下场一定比我还惨，那个混小最讨厌被卖，估摸着小时候留的影太，要是他不死，一定将你剥。”

我着实忍不住蹙眉看她：“你敢说好听的吗？”

冷百不屑的瞪我，“你怎么不反驳我？”

我不解，“反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