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从咙中挣一句话：“晏殊杀了我……杀了我吧……”

我从他的睛里看到自己，脸惨白不人不鬼的摸样痛苦极了，若有一日生比死痛苦，该怎么办？

“晏殊……”

他猛地扯下斗篷丢给旁侧那人，着眉：“你办成我带人先走，引开阮莲华，我明日就回教。”

“大人！”那人还要再讲什么，晏殊霍然扬鞭策，急掠而过。

我看到两侧的山一闪闪掠过，抓了晏殊的衣襟费力呼，再撑不住闭昏了过去。

都死吧，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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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到了什么在夜里猛地惊醒，满满脸的冷汗淋漓而下，是什么极为可怕的梦？

但我在醒来的一瞬间忽然忘记了，想不起来，脑袋里空空的，沙沙沙沙的响着，再思量便生绞了一样疼。

“苏谢！”有人在旁边捧着我的手叫我。

我侧就瞧见晏殊蹲在床边，眉憔悴却欣喜的看我，未亮的天，窗外没有光，屋内着一盏灯火，曳曳的就在他脖颈间碎小的发梢上，柔又安静。

他伸手给我汗，问我：“你觉怎么样了？我以为你会睡到天亮，饿不饿？渴不渴？”

我抬看屋，小小的，很的简陋，却是什么都有，床上铺着一张虎，烘烘的。

“苏谢……”他侧脸蹭着我的手背，低低哑哑：“你解药真的丢了吗？恩？”抬了看我，蹙着的眉的。

我掠过他的肩膀瞧着屋，不经意的就落在门槛不远的角落里，那里堆着什么，椅横七竖八的挡着我看不大清，只瞧到有暗红的从椅下一蜿蜒来，小蛇一般，在往侧看，一只素白的手从椅后探了来。

“苏谢？”晏殊叫我，温声细语的问我，“你没吃解药吗？解药呢？”

是一个还是两个？

我盯着那椅背后的手半天，回过神看晏殊，这世间谁能杀了他？我细细看他，勾笑：“是啊，解药丢在骊城中了。”

他眉间的欣喜一瞬间湮灭，“在哪里？同仁堂吗？你为何没有吃？”

会生气吧？

我歪看他，“我给了阮碧城。”

他捧着我的手便是一，到我微微蹙眉，他才一松开。

我又：“这世间只有一颗解药，我给了他，晏殊杀了我吧，像从前一样掐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