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和的对他笑：“然后呢？”

他微微蹙眉问：“姑娘之前和他分开没有约定在哪里吗？”

因为我吗？

“那……”长蹙眉看我，“姑娘打算怎么办？”

“没有。”我坦然：“我走的急，没来得及说。”

“你放心。”我宽他：“晏殊会照应我，有他在没事的。”

“何事？”长放下杯盏，严肃又认真的看我。

唯一想明白的是，至少晏殊我看得透。

我笑：“不用这么张，又不是叫你去杀人放火，只是想让你教一趟，帮我找个人。”

“他在哪儿啊……”我想了想，有些为难：“我也不晓得他在哪儿，你便到骊城或是中原去找找，他应该就在骊城附近。”

我不以为意，笑：“要是可以这么容易就解决，我折腾个啊。”

长在当天夜里便动了教，夜里落雪时，我百无聊赖的在石阶上坐着，晏殊就打回廊下走来，后随着个白衣侍婢，到我侧，扯着我胳膊便往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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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禁不住笑了，长饱受打击沮丧的摸样活像是个幽怨的小媳妇，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宽：“这其实是最正常的结果，左护法是多么刚正不阿的人你不清楚吗？在他心里教主大过天，若是他念着一私情，冷百也不会落到天罚牢里啊，他怎么会违背少主的命令？”

我总是想不明白，他的喜是什么。若他喜我，在和叶白芷联手利用我除掉晏殊的时候又在想些什么？他是因为我才想要除掉晏殊，坐上教主之位？还是因为教主之位，才想要利用我除掉晏殊？

我解释不清楚，从老教主旁敲侧击，兼施的要我帮阮莲华除掉晏殊开始，我就有说不清楚的觉，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守的，为了这份守牺牲再多人也无所谓，老教主要守的是阮莲华和娑罗教，我不在那个范围，所以为了这些他可以利用叶白芷，也可以随时牺牲我。

这个问题我从未想明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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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他细细的蹙了眉，“姑娘想让我去找谁？”

他想要的，是我还是教主之位？或者，我只是他的一个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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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有些犹豫，一瞬不瞬的看我，“找他要费些时间，姑娘一个人在教中……”

我招手让他过来，附耳低声：“你帮我去找箫九，然后带他来，便说孩要给他。”

他神颓丧，叹了气：“我原以为那是他的外孙，他总会念着情分……却没想到他会说一切全由少主说了算。”

我趴在桌上想了半天，长试探问我，“少主对姑娘的心思，姑娘不明白吗？少主到今日，也大抵是因为姑娘吧？总好过祭司啊……”

就像阮碧城为了他的大义大局。

我有那么小气吗……

“可是……”他还是不放心，“长还是不明白，姑娘为何选择祭司而不是少主？你是老教主一手培养的，他会护着你，这不是更好吗？”

他惊讶的看我，显然是吃惊我有这么清楚的调理，不相信我有这么聪颖的智慧。

长了，又问：“箫九在哪里？我要如何去找他？”

也像阮莲华为了除掉晏殊，为了教主之位，利用和牺牲谁都不会心慈手。

我把玩着手里的杯盏想了想，抬瞧长：“长你帮我去办件事吧。”

左护法。”忐忑的瞧我忙：“姑娘莫生气，没跟你打招呼是因为我去的急，一时又找不到你，所以就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