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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3/3)

阿玛吃上獐时的兴奋,想像着獐挂在院里的大树上剥的情景,想像着一家人为你的生日宴忙里忙外的情景,你嘻嘻哈哈笑着,你觉得哈哥是你的生日宴中最最要的人了。

到家了,你喊阿玛,院里却没有人应。如果是往常,家里会跑来很多人,他们先要围着猎看一会儿,七嘴八议论一番,然后再对猎动手,家人总要先烧开了一锅,这锅掉猎……可是今天,院里静悄悄的,你跑才发现,额娘正蹲在地上哭,额娘告诉你说,阿玛被日本人带走了。

你吃惊地看着额娘,张得半天说不话。

额娘又说,今天你阿玛很有骨气,日本人要什么他不答应什么,日本人就掀翻了桌迫你阿玛跟他们走了。到了日本人那里,你阿玛就由不得自己了。

额娘蹲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

你也哭了起来,最后院里所有的人都哭了起来。

唯有哈哥一声不吭,他将獐挂在树上,獐上的血顺着树淌,哈哥嘴上衔着刀,打量了一会儿獐,他在想从哪个地方下手会将剥得又快又完整,当哈哥将嘴上的刀握在手里并对准獐的时候,你听见哈哥放地骂:我你个小倭寇!然后刷啦一声,獐就被哈哥割掉了。

你在一旁痛快地拍手,同时想:真难想象哈哥那一双刀的手还会旗袍,这双手真是神奇啊!

……

阿玛后半夜才回来,他跟额娘嘀咕着什么,随后就是永无止息的哀声叹气。

阿玛没吃獐,他对别的也没兴趣,你看到他的脸渐渐发黄,最后大病不起。

你急得哇哇哭了起来。

……

多少年了,李曼姝回忆起当年的情景仍很揪心,她好的家园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发生变化的,她的命运也随之风雨飘摇起来。

她痛苦地闭上睛,这时她摸到了自己脸上的泪

门响了一下,又响了一下,李曼姝到房间的主人回来了,她立刻陷张的状态。她用手拢拢发,走到门,想在主人门的时候迎上前去,绽开一个陌生的笑脸……可她等了半天,门的响动又消失了,李曼姝不敢打开门看个究竟,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家,如果门外是伺机等候的歹徒,她就恰好给了对方打开门的机会,对这个房的主人来说,是她为小偷提供了方便,李曼姝绝不能这样的蠢事。

她又返回房间,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好像这个位置是事先给她准备好的。

旗袍第三

我在会议开了一半的时候就撤退了,我首先到了报社,将稿在电脑上整理了一下,因为是报纸的题稿,总编必须圈阅。我将稿送到总编办公室的时候,总编有不相信地看着我说: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你真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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