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不想很快回到八角楼，她要在街上多转一会儿。

李曼姝向往的东北乡下，如今早已不是当年的样了，是人非，她想寻觅一两个远房的亲戚都很难了，旗人的很多习惯早已然无存，李曼姝询问的一些事情在村里的年轻人听来就像童话一样遥不可及，上了年纪的人也对当年的情景大多没有什么记忆，后来李曼姝终于明白了，当年她的家族是有别于村里的其他人家的，家族的显赫在动中很可能带来满门抄斩的灾难，那么李曼姝东北之行的所有惦念都被岁月的迭宕起伏化为了泡影。

小婉问的这个问题使我难以回避，我不跟她解释财源似乎有对不住她的关心，一情的力量促使我产生了倾诉的望，于是我把佐佐木的善待告诉了她。

叶奕雄离开郝教授就给李璐打电话，他今晚的神很大，他想跟李璐好好玩一场，顺便商量一下公司邀请孙副市长视察的方案，他觉得郝教授这个主意特别好，尽也许不可能实现，但叶奕雄还是想通过李璐把不可能变为可能。

的车，叶奕雄说；我喝一斤酒都照样开车，有次警把我逮住了，我说我喝两斤酒开车你们没逮我，喝一斤酒开车你们倒逮我了。警察一听，哈一下笑了，挥挥手让我走了。

小婉打量着我的手包说：你有那么多的钱，还怕吉野和荷吗？我要是有你那么多的钱，早就想离开八角楼了，那里是人呆的地方吗？

佐佐木走后的第二天，正逢安馆休息，我们难得有一天休息，据说是吉野过生日，为了表示吉祥，吉野让安馆放假一天，我立刻找到小婉，让她陪我去街上买旗袍。

郝教授一边听叶奕雄神，一边在车里张，生怕他的方向盘打偏，直至到了自己的住，又接了那一箱茅台，才安心地跟叶奕雄挥挥手说：路上平安。

我担心过了时间，会受到吉野的惩罚，我们门时，荷特意掐了时间，要我们两个小时内务必回到安馆，而我觉两个小时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我的提醒果然有效，李曼姝的话匣像找到了开锁的钥匙一样哗啦一下打开了，她开始一板一地讲述：

你怎么不说话呀？小婉见我沉默，便在一旁。

街上的店铺七零八落地开着，战中的城市像一个患中风的病人，在痪中支撑着自己。我和小婉不敢走得太远，担心自己被抢，特别是我，手包里带着佐佐木给的一笔钱，我想买一件旗袍，可走完了整条街，也没买到合的旗袍，最后我们只得走一家布店，布店里正巧有旗袍的裁，选了布料，量了尺寸，我和小婉走店门。

小婉听了显得兴奋，好像是她自己找到了相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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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小婉，没接她的话，在八角楼这个地方，要万分小心。特别是小婉谈到逃离八角楼的话题，那是我梦中所想，也是埋在心中的计划，但对她却不可有丝毫的。

我看看小婉说：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我们的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吗？我们的命掌握在吉野和荷的手里，逃跑等于找死。难我们有了钱就想找死吗？

人晚年，记忆力就不太鲜活了，李曼姝经常忘记都跟我讲过什么了，这个时候我就要特别地提醒她的记忆，我说你讲到佐佐木了，他给了你一摞钱，旗袍的钱……

小婉一下又把话题扯到了我的钱上，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啊？我们每天的劳动差不多，得到的报酬也差不多，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呢？我知你曾经是旗人的格格，可我们了八角楼所有随携带的钱都被吉野和荷洗劫一空，你现在有这么多的钱真让我怀疑呢。是不是有了相好？

我劝小婉赶快返回八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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