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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鹏跃忽然气了说:我早跟你说过不要参政,你怎么总改不了这毛病啊?你没见媒体反复讲嘛,一个中饱私囊的贪官身后,常有一个欲壑难填的“贪内助”,联袂演出的是一幕老公掌权‘老婆收钱的家庭腐败剧。我已经被你在感情上拉下水了,不想在事业上再陷入你设定的圈套。
李璐一惊,继而争辩说: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如果说我参政那也是为你着想,如今的官场早已不是什么清洁之地了,有多少人是靠实干上去的,你手里不掌握几个像样的老总,到时候市委换班子,谁帮你呀?
我不需要谁的帮助,干到哪里算哪里,干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孙鹏跃仍然带着气说。
李璐看了孙鹏跃一眼,打定主意要把话说下去,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说话,便继续说:到时候你就不这样想了,人家都上去了,你上不去,心里会万分窝囊,不是自己不能干,而是工作未做到位。见孙鹏跃不吭声,李璐说话的胆子更大了,进一步说:要不你就接受这家公司的邀请,单纯地去看看,探探虚实,看他们究竟请你干什么?
孙鹏跃瞥了一眼李璐,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李璐从孙鹏跃的眼神判断,此事还有希望,她娇嗲地再次扑入孙鹏跃的怀中。
……
叶玉儿的肚子渐渐鼓起来了,但她不敢声张,在慰安馆怀孕的女人是要被处置的,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有一个叫星星的慰安妇,怀孕八个月都没被发现,她想了一个绝招,每逢接受慰安的任务时,就让日军在她的后边发泄,最后她把孩子偷偷生在了厕所里。八角楼发现了一个死婴,吉野立刻将荷美训了一顿,荷美挨个房间查找,居然没有在星星的身上发现任何迹象,于是阴毒的荷美将所有的慰安妇都招集到广场上,让她们脱光了衣服,在冬天的凛凛寒风中围着八角楼不停地奔跑,谁第一个停下来谁就是产妇,跑啊跑啊,天都快亮了,却没有一个慰安妇停下来,她们知道停顿就是死亡。后来,终于有一个人倒下去了,那就是星星,产后虚弱的星星哪里受得住这非人的折磨,她死在了八角楼冰冷的广场上。荷美得意地咬着牙齿说:在八角楼谁敢跟我们日本人玩心计,这就是下场。……
此事虽然过去已经很长时间了,但仍如同一个阴影罩在叶玉儿的心上,现在当她身临其境的时候,这个阴影越发地大了起来。
佐佐木随部队到中缅边境去了,叶玉儿每天处在一种惊慌的状态,她的肉体机械地重复着跟日军的肢体动作,开始还能应付,随着日子的一天又一天推进,当她的肚子大得再也无法被旗袍绢秀的腰身遮掩时,叶玉儿知道自己的噩运到来了。
这天,荷美喊八角楼里的女人去体检,慰安妇们都集中在八角楼的中心广场上,日军怕性病传染,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给八角楼的慰安妇们检查身体,体检很严格,几乎一个不漏,诊室就设在门口一个简陋的屋子里,一个日军男医生例行公事地检查每一个慰安妇的下体,要是他对哪个慰安妇有意,他就会在检查的时候奸了她。
叶玉儿已经接受过几次这样的体检了,令她心里气愤的是慰安妇们在接受身体检查时几乎是一次公开的肉体展览,屋门敞开,慰安妇脱光下身躺在检查床上,门口拥了许多日军观看。叶玉儿觉得这比遭日军的强暴还要难堪。
荷美喊人的时候,叶玉儿始终猫在屋里,她想着怎样躲过这一劫,一旦她被发现怀孕,死神也就向她招手了。可她怎么也想不出好的办法,当荷美第二次回来喊人时,叶玉儿只好跟她到了检查室。
日本军医似乎记得叶玉儿,这个被称为旗格格的满族后裔,让他的心中生出了一种好奇的向往,他要尝尝她肉体的滋味。上次检查,他就想对她动手,但她来了月经,女人的经血会给男人带来坏运气,他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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