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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强心情不错,因为小may已经来了学校,今天是他去车站接的她。
而熊猫仍是单身,只是对于小薪他已经彻底地没了想法,他曾给小薪打过电话,还在电话中大骂了她,他说这样他们就真的可以彻彻底底地断了瓜葛,虽然这样说,然而我却并不相信他会如此豁达,能这么轻易地想通。为了表示出他的决心,熊猫决定在学校内展开追女大行动,要用一段新的感情来告别自己的过去。我和小强都有些惊讶,小强还不可思议地摸了摸熊猫的额头,结果经他证实熊猫确实没发烧,难道是晚上撞墙上把脑袋给嗑坏了?
熊猫并不傻,他只是觉得这样子下去已经没有了意义,不是他的再怎么想也不会是他的,小薪注定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他留不住她,他终究只是她生命中一段华丽的乐章,而这场演出迟早有谢幕的一天,或许在临近死亡的时候他们会彼此想到这出戏,然而也就只是笑笑,或是泪流着让它过去。
大丈夫何患无妻,只要老子想要,还能说没有?熊猫押了一口酒,大言不惭地说着,不就一女人么,哥们儿想通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
也是,旧的不去,新的又从何而来呢。
我喜欢这样和朋友一起喝喝小酒,每次我都不醉,我总是在一旁听他们讲述自己的故事,有时也会跟他们讲讲自己的故事,尔后有雅致就写些小文章发到网上,我很满足这样的生活,或许可以说这样的生活能抑制内心深处正滋生蔓延着的寂寞。
灵儿走后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很多时候我就是一个失了魂的木偶,整天拖着沉重的躯壳游走在喧嚣与寂寞的边缘,或充实,或空虚。
再晚一些的时候,我们离开酒吧直接去宾馆开了个大房间,三人偏偏倒倒地便晃了进去,都喝得有些过了,难得熊猫这么豪爽一回,大家都很高兴,也没在意喝了多少,只是感到胃里有些难受了才结帐走人。
在宾馆躺上一会儿感觉舒服了许多,这才觉得肚子有些发饿,晚上还没吃饭呢,正巧熊猫跟小强也觉着有些饿了,于是我们猜拳,最终还是决定由熊猫跟小强一起去买些烧烤和酒来。
宣宣仍一个人待在家里,也不知道她吃饭没有,要是饿坏了伟哥肯定得怪罪于我,都怪自己说话不经过大脑,怎么就说出那样的话了呢?
我怀着一颗无比内疚的心拨了电话过去,良久她才接起电话,或许正生着我气,我低声说,晚上我不回来了。
宣宣没有应答,也没挂掉电话,沉默半晌我也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却又觉着应该要说些什么,我压低声音,无比诚恳地说道,对不起,先前对你说…
说着我翻出一个酒嗝,或许宣宣也知道我正难受着,也不愿再提起这件事,打断我道,没什么,你不用道歉,我知道你也难受,说起来我也有错,是我先乱来的。
宣宣真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好女人,听到那些话我又羡慕起伟哥来,小子真是艳福不浅,然而越这样想我却越内疚先前侮辱她的话,我接着道,不,不,我应该道歉,有些事情我应该说清楚,不然晚上我会睡不着的,你心里也不是滋味,其实我并没有在意你的过去,我想伟哥也不会去在乎,最近我是发生了太多不愉快的事情,我是激动了,先前听你那种口气说话,我确实受不了,一激动也就随口说了那些话,不过我绝不是那个意思…
宣宣微微笑出了声,对我道,我知道啦,我没有生气,真的,我也知道你在气头上,只怪自己倒霉,捅到你这个马蜂窝了,你也别说了,以后都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好不好。
听宣宣这么一说我轻松多了,又再和她聊了一会儿。
挂掉电话我又拨了灵儿的手机,依旧是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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