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想到他极尽折磨的手段，每一次，都是突破了底线，每一次，都是拽住发踩住脸还要在地上碾几回，陆由想到那个关于猫捉老鼠的譬喻，其实，哪怕当日被贯穿了，也比这样好吧。

徒千墨笑了，习惯地扭了扭他耳朵，还刻意将椒籽团在手中蹭着他耳垂逗他，“去和你师兄认个错。每次都这样，挨了罚才能有规矩！”

知要跟他的时候，不是早都知，他是调敎师了吗。这些，哪怕再不愿承认，都是，从前就能想见的吧。陆由，其实，你心里，在乎的本就不是被折辱，而是哪怕被折辱，也只是折辱了吧。

徒千墨不不慢地走过来，蹲将那颗掉在地上的玻璃珠捡起攒在两指之间，他半噙着笑望着陆由，“这样就怕了吗？阿颉还没告诉你，对不听话的小朋友，我会在这外边裹了盐——”他说到这里，伸手将陆由摆正，下他后背，玻璃珠就停在那个最危险的地方，却是刻意不再向下走，“要你下面这张嘴慢慢着，一直到盐粒全化了为止。”

“是。”陆由如今可是再也不敢动了，乖乖趴在那里，闭着睛，直等时间捱过去。既然，早都选定了是这一步，打还是——还是被——又有什么分别。

“老师不要！”陆由回过苦苦哀求，徒千墨却是重新将那玻璃珠放在了他上，“知怕，就跪稳了好好着吧。”

赵濮回过，不解地望着老师，徒千墨重看了陆由一，却是对赵濮招招手，“过来吧。”

“是。”赵濮听话走到南寄贤近前，待要鞠躬，南寄贤却笑着扶住了他，“都惯了这么久了，只要阿颉不说我这个师兄的偏心，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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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濮暗，老师恐怕真的另有意，轻轻，半天才张开被麻透了的嘴，低低，“数了九遍，都是四十三片叶。”

陆由一呆，这算是老师别有意的暗示和认同吗，或者，自己在他心里，也不是真的一无是，恐怕，仔细算算，是不是就像悉臣所谓的男五号男六号一样

阅读逆差 作者:陆离离[page]

“小师弟受是应该的。”刘颉态度虽然还是一贯的恬淡，语中的溺却是谁都听得来。听三师兄这么说，赵濮重靠在老师怀里，脸都红了。

徒千墨却是将目光转向跪在墙角的陆由，陆由像是完全听不到他们师兄弟间的亲昵，只是死死盯着地板。上那颗玻璃珠被透来的光炫丽而柔和的光芒，可是，放在那里，又是只有他一个人展览品一样的趴着，他真的没办法去理解别人的快乐。他知，哪怕私密的惩再羞辱，再不堪，他依旧无法真正他们的世界。他们师兄弟间，坦诚相见，即使罚了打了，也是一家人，他，跪在这里，又算是什么呢？哪怕他跟着徒千墨最晚，可小师弟这个带着温度的称呼，永永远远，都只属于也只能属于那个被捧在手心里的赵濮，一门就是万千，那是很多年前，就无法颠覆的事实了。想到这里，陆由不禁恨自己，小师兄对你这么好，你又有什么脸面嫉妒他！陆由，看到了吧，你就是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狼野心的蠢货，这样的人，又怎么和他们站在一起。经年的期许，无数的算计，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个最意味长的笑话，在可以想见的将来，你的谋诡计，一定会被当作反面教材警示每一个不自量力的新学员，告诉他们，蝇营狗苟永远没有好下场。

赵濮连忙蹭过来，徒千墨先伸了手要他将椒吐在自己掌心，还未等他开，就带着绝对的隐喻教训，“不该说话的时候不要多嘴，记住了吗？”

正当陆由快要放弃自己的时候，又听到徒千墨教训赵濮的声音，还是那长辈对小辈疼又无可奈何的味，“别总仗着师兄们疼你，以后有了陆由，也要学着怎么当师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