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过，在徒千墨前跪了，“老师，阿颉请规矩牌，弟请您示下。”

徒千墨顺手将那小匣挑在手里，陆由偷看着，却见刘颉脸都白了。他看大师兄三师兄都跪了，自己站着也不敢，可留神赵濮那里，却见这小师兄没动。他原本玲珑百窍，可徒千墨的规矩太多，什么时候该跪，什么时候不该跪，什么时候要打，什么时候不该打，他是一也不懂，如今站在这里，一百八十二公分的突兀着，只觉得一举一动全在徒千墨底，更是噤若寒蝉。

徒千墨将那小盒顺手搁在一旁，后背靠在了沙发上，“南，你的意思呢。”

南寄贤微一欠，“阿颉这次是该责罚。可这规矩牌，是师门的警醒，若非严刑重惩，绝不轻的，弟恐怕，任意赏下，堕了威信。”

徒千墨轻轻，他又将那楠木雕的小盒看了一，这才，“这也是我的意思。阿颉，你过来吧。”

“是。”刘颉膝行至徒千墨脚下，徒千墨重将那盒还回去，教训，“知自己错了，就静心反省，认真改过。教你罚你，我自有分寸。收回去吧。”

“老师——”刘颉像是还想再说，徒千墨却是站了起来。

赵濮立即跪下，陆由提着心跟着，却还是慢了一步，还未来得及低下，就听得徒千墨，“家法规矩上悬着，是为了让你们知，人行事，尺寸方圆。严刑惩戒，不过是个提醒，藤杖戒尺，最多能算督责。教训，教的是以后，训的是从前；惩戒，惩的是犯下的，戒的是开了就不安分的心。错就是错，过犯就是过犯。”他伸手虚虚扶着刘颉肩膀，“膝盖矗在地上，腰酸背痛，鞭打在上，开绽，可那是你该得的！打了罚了，从来只是给你们机会，谁教过你们，羞辱受责，就能心安！”

“弟不敢！”徒千墨才一开，陆由就吓得一抖，他从来没学过，可老师实在气势太盛，不知怎么的，跟着师兄们就喊了来。

刘颉早都被吓了，徒千墨却是没再罚他，只随问，“书念得怎么样了？”

刘颉恭敬，“《论语》每晚睡前读一页，《家训》每天晨起念一章。”

徒千墨轻轻，“陆由，去你三师兄那借一本《论语》，抄好了，给我送过来吧。”

“是。”

徒千墨看他们都跪稳了，这才淡淡一句，“犯了的错挨得再苦也是不能赎的，以后，都加倍小心着吧。”

“是。”

弟们整齐地应了，徒千墨这才坐下。南寄贤看了一低低跪着的刘颉，恭敬，“老师，弟请一段《心经》。”

“嗯。”徒千墨了。

南寄贤站起，不知为什么，却是突然命令，“陆由，去你二师兄门跪着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