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陆由低下了。

“嗯。”刘颉没有多说话。或者，他可以传授一些经验，但更多的，还是需要自己去领悟。就比如写作的人请教前辈经验的时候，前辈通常也只会给四个字，“多看，多写。”起初也会不明白，认为是废话，当作是敷衍，后来才发现，是绝对的金玉良言。

“三师兄，陆由，还是，不大懂。”陆由几乎是求援了。

刘颉却只有一句太容易让人误解的话，“先回去休息吧。”

陆由难过了，三师兄不喜自己，他是不会教自己的。他甚至想，如果今天在这里的，是小师兄的话，肯定早都会告诉自己怎么了。可是，人家又凭什么教你呢。陆由想想都觉得自己可笑，大概是那坦诚相对的觉太震撼了，竟让他，真的以为可以更多一些期待。可是，师兄，也许终究不是家人吧。“谢谢三师兄，您也早些休息吧。”

刘颉当然看了陆由的心思，只是他没有多解释。回到老师房里，徒千墨却是坐在桌前等他。

“老师。”刘颉有些不好意思，哪有让老师等的理。

徒千墨扫了他一，“曈曚当年教你的时候，就是说，将就？”

刘颉立刻跪了下来，“老师，阿颉——”

徒千墨气淡淡的，“问你话呢。”

“没，没有。”刘颉垂下了。

“那，他是怎么说呢？”徒千墨好像并没有责备的意思。

刘颉，“有时候，不说。有时候，会叫我重。”

“那，都是什么时候呢。”徒千墨问的更细致了。

“阿颉不够用心的时候，二师兄通常不会说。没有理解的时候，会让我多看，有时候，全看，有时候，会挑重看。”刘颉低声。

“起来吧。”徒千墨叫他。

刘颉站起，“老师。”

“没有将就。”徒千墨就给了四个字。

刘颉更地低下。

“你也明白，不说话有不说话的理，重有重的意思。”孟曈曚的每一次置评，话不多，甚至有时候连表情都没有，但是，连惩罚也有很的针对和指导意义。的确，比他的只有评判没有教导的将就要杆的多了。

“是。阿颉知，只是，他今天，心不定。他的天赋，让他可以很轻易的就达到别人很努力才能企及的度，但是，这是不够的。他只要还是心不定，阿颉就不会说。说了，他也不明白。”刘颉很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