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千墨倒也没有再欺负他的意思，叫他将放在墙角的一小块地毯卷开，铺在自己椅旁的一小块空地上。陆由知这块地方在未来的十九天里都会是自己专属的了，每天就要撅着趴在这行那半脸面都没有的规矩。只是他想想，也怪自己第一天来就犯错，更何况，人家是师兄，别说罚自己在这珠，就是打死自己也不能说半个不字的，因此，用睛量着将资料纸放在最顺手的位置，乖乖地脱伏了下来。

徒千墨知这孩是很乖觉的，可这刑罚，说到底，究竟是很屈辱的，看他这么逆来顺受的候着，也不禁摇了摇。

“陆由准备好了。”陆由两只耳朵红红地竖着，低下蜷在地上，真像只小兔。

徒千墨应了一声，将早已放在桌上的棋盒打开，今天，就要加到两颗玻璃球了，看他这样，还打算边看书边受罚的，虽说其心可嘉，但也未免太小看这刑罚了。

徒千墨看他上得比昨天好多了，可究竟还是难捱的，他两只手指着玻璃球，却是未放上去，“你师兄告诉你了，不住会怎么样？”

“我——我——老师——我——”徒千墨不问还好，一问，想起那句抹了盐再放在那里化了——陆由就怕了。

“怎么了？”徒千墨看他。

“您，您能不能，别，别那样罚我，我以后一定听大师兄的话，以后，以后再家法，一定，一定规规矩矩的，老师——”大概是昨晚的徒千墨太温柔，陆由壮着胆求起来。

徒千墨昨天是吓他的，看他真张成这样也不觉有些好笑，顺手拍了他后背一掌，陆由吓得一缩，连忙，“陆由放肆了，陆由乖乖听话。”他说了这一句，看徒千墨没有回应也不动，更害怕了，“陆由没规矩，不该求情，请老师重罚。”

徒千墨饶有兴味地看着他，“都敢求情了，我以为，你不怕我了呢。”

“陆由以后不敢了。”陆由可委屈了。

徒千墨倒也不想再吓他了，“你好好着，翻书的时候叫我，若是不小心掉了，掉一次，加十分钟，再掉，翻倍。你掉上五六次，今天就不用去看哥哥了。”

原来是这么个罚法，听到不用那样，虽然现在也够恐怖的，陆由还是松了气，“是。”

徒千墨看他这如释重负的样，不觉摇了摇，到底是小孩，面看得比天还大，想想那些跟着他的m，可是宁愿换了更严厉的或者振一天，也不希望着个珠人形家。他想到这里，也不禁有些叹，这大概就是弟和m最大的分别了。训诫和调敎完全是两回事，训诫过程中，弟有完全独立的人格和谁也不能侵犯的尊严，他会时刻提醒自己，什么是为他们好，什么是他们真正需要的。超过了一个界限，教导就变成了羞辱，如果是这样，他的惩戒就只沦为了满足自己掌控的手段，一旦缺了和关怀，他就没有理由再用训诫两个字为自己的惩罚正名，那时候，他也不再让他们叫自己老师。因此，哪怕是很相类的惩罚，需要绝对的控制，他也对自己面前的人保持着近乎病态的清醒，毫不逾距。调敎是游戏，调敎师是职业，可训诫却是沉甸甸的责任，老师，那实在是一个，太温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