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有些痴了。

“是家里了什么事了？”徒千墨问。他想了想，如今的陆由并未，生活的重心恐怕就是家了。

“我家里了什么事！”他这样一问，倒是把陆由吓住了，陆由死死盯着他，像是生怕有什么坏消息传来。

徒千墨越发觉得他情绪不对了，“没什么。我随便问问。”

“哦。”陆由明显舒了一气，却是上，“陆由无礼，请您重罚。”

徒千墨觉得有些脑仁疼，他并不是超人，陆由折腾了一天，他也不轻松呢。只是如今这时候，他必得拿老师的样来好好劝他，但看陆由这状态，两个人是越来越远了，恐怕自己真的说什么，也不在他心上的，因此只是，“你说得不错，先去你房里吧。”

“是。”陆由听他在不再问手机的事，倒像是松了气，徒千墨却不看他，回取了放在桌上的藤条，只等陆由提好了才转过来。

陆由依照礼数替徒千墨打开门，徒千墨看他将剧本稿纸都抱在怀里，不免觉得好笑。白天还有白天的事，就算能时间来，又能抄几个字。

两人到了陆由房间，陆由先去打开了灯才请徒千墨来，徒千墨已在那张书桌前坐下了，只等陆由过来说话。

陆由将东西放好，就取了那棋盒来，徒千墨看他连站都站不稳，刚才走路也是踉踉跄跄的，但终究是捧着盒在自己面前跪下了，徒千墨原本觉得要他跪趴在那里多想想是更好，但又觉得刚才罚抄剧本，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冷下来，如今他的情况，那珠定然还是不住的，也没有故意为难他的理，看他跪下了，倒是没说什么话。

陆由倒像是早习惯了徒千墨折腾自己，看他不理睬，就又重新调整了姿势，他仿似也不着急，今夜像是打定了主意在徒千墨面前杠着了。

徒千墨用藤条了陆由肩膀，陆由抬起，徒千墨望他，“你跪都跪不稳，确定，这珠得住？”

陆由没说谎，“陆由不能。”

徒千墨接着问，“你自从到我这里，上就一直重重叠叠地伤着，我若再打，你撑得下去？”

陆由见他态度极为缓和，不禁就觉得诡异，难这个人一到晚上心情就好了，只是自徒千墨当着刘颉的面踩着他将他像狗一样的在地上打，他就没什么别的想法了，反正在地下室的时候这样的日也是常态，如今只被一个人如此欺凌，也算够本了，“陆由不知。”

徒千墨向他招了招手，“你跪过来。”

“是。”陆由膝行了两步。

“大师兄教你的《心经》你唱会了？”他数了三件事，徒千墨便一桩一桩问他。

“回老师的话，不大熟。”陆由觉得没什么好撒谎的。人若是要骗人，肯定是为了什么，他一不求徒千墨的好，二不怕徒千墨的情绪，因此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了。

徒千墨看了看表，“现在是一十分，你如今的状态，恐怕单单是行规矩就要到三。至于挨打，你恐怕并不知，挨打挨不好也要加罚——”

陆由扬起脸，“我知。”

徒千墨没有计较他嘴，“然后，挨过了，还要再唱歌。你自己恐怕也不会觉得，自己能唱好的。”

陆由不说话了。徒千墨冷静的让他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