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曾经最引以为傲的东西，那样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徒千墨轻轻叹了气，“藤条拿过来吧。”

“是。”陆由将藤条递在了徒千墨手里。

“抬起来。”徒千墨吩咐。

“是。”陆由很听话。长长的睫细细密密地排柔和的弧度，像一把绒绒的小扇。

徒千墨望着陆由睛，“你卡狄也有两年了，慕斯，在你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陆由了角，“慕老师很严厉，工作很认真，有时候——”他略略迟疑一下，“真的有些狠。”

徒千墨，“那禅少呢？”他也用了这个称呼。

陆由轻声，“慕少爷我不大了解，不过，是个很温和的人吧。”

徒千墨微微笑了，“你相不相信，现在的慕斯也像你一样，跪在慕禅面前，夜了，还不许去睡。”

“应该，不会吧。”陆由的声音有些犹豫，哪怕第一次和慕少爷见面，他就说了慕老师会挨打，而且，自己也亲见过慕老师卧床休养的样，但心里，终究还是觉得不会的。

徒千墨却是摸了自己手机，直接拨给慕禅，凌晨一多，但他并不会有愧疚，反正无论什么时候，他的电话都不会被慕禅拒接的。

果然，三声等待音之后，慕禅的声音便传了来，徒千墨刻意开了免提，“千墨，怎么这么晚还不睡？”慕禅是疼他的。

“慕斯睡了吗？”徒千墨对着慕禅的时候总是不客气的。

“你稍等我一下。”慕禅才说了这一句，徒千墨已经望着陆由笑了。那一切尽在掌握的觉。

而后，他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慕禅的声音很淡，“这么晚了，就算是因为陆由的事，也明天再说吧。”

“你又罚他了？”徒千墨不怀好意地问。

“和陆由没什么直接关系，如果不能明白自己的责任正视所的角而准确控制情绪的是你，也一样会受罚。”慕禅的声音太定。

徒千墨完全没想到自己一句揶揄竟换他这样的反击，而且，慕禅是明明知自己此刻一定开着免提的，“你少跟我摆谱，我受够你的说教了！”

“把手机给陆由。”慕禅一也不在乎徒千墨的恼羞成怒。

徒千墨僵持了一会，但终于还是妥协了，将手机扔在陆由怀里，“慕少爷有话和你说。”

“小由？”慕禅先是象征地问了一声。

“是。”陆由很乖，他知，自己是没什么说话的资格的。

慕禅而，“你听到刚才我和你老师说的话了？”

“是。”陆由太尴尬了，徒千墨就在旁边，但让他说不是又明显更是找。

慕禅轻声，“那就好。你既然接了《晚照》，就要知，自己的责任在哪里；跟了千墨，你老师脾气不好，你也该明白为人弟的本分；至于，控制自己的情绪，小斯虽然因为你的选择很不开心，但是，我不希望这会成为你学习用功的障碍，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