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由再向后翻页，一切，已是终结，“什么故事？”他也问，只不过，问的，却是刘颉。

“是。”陆由牢牢记在心里。

天边，一抹残。

陆由了解过《晚照》，但直到今天，他才知，他看到的那些，甚至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李陌桑实在是一个太拧的导演，电影拍摄的时候，一概不接受任何媒探班，直到最后孟曈曚了事，爆来的，也不过是些边边角角不成剧情的剧照。而网络上普遍传的所谓《晚照》片，事实上，本不是原初的《晚照》，只是慕禅和徒千墨当时为保护孟曈曚放的烟幕弹。用的，便是最原始，却也最容易让人产生错觉的经典手法，蒙太奇。

这一，陆由当然想得到。《晚照》太，一个不小心，足以毁掉演员全的职业生涯。

唐颂，在最好的年华，消逝在他愿意为之付生命的理想里，而被李陌桑称为唯一的唐颂的孟曈曚，终于，也没有摆脱相同的命运。

刘颉看他，“导演从前的想法，是，方孝孺的故事。”

正因为如此，陆由在第一次看到《晚照》完整剧本的时候，真的是，震撼了。最初的《晚照》和网络传的所谓剪辑版，竟然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故事。而李陌桑，也因此，对徒千墨报有极大的成见，毕竟，任何一个人的心血被扭曲，都必然会愤怒，更何况，还是视

只是如今，坐在椅上讲故事的他，已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了。

颂，手执菜刀，一刀，就切下了自己尾指。

当时的严济，同样是少年，烽火连天的岁月，也曾指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侯。

陆由一怔，他傻傻地望着刘颉，“师兄，这片，就算拍来，能播吗？”

阅读逆差 作者:陆离离[page]

电影，有时候，真的是一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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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济枯树一般的手掌，挲着他才几岁大的玄孙，小孙孙偎在老人膝下，“爷爷，唐爷爷还会再回来吗？”

“什么故事？”小孙孙眨着睛问。

刘颉轻轻叹了气，“我不知。只是，李导一直是行走在边缘的人，他有很多自己的想法，主的媒对他，虽然总是颇有微词，但那些国际奖项，还是可以让他持一些东西的。而且，他和董导一样，都是很懂得把握尺度的人，否则，最后的故事，也不会被删掉了。很久之前，李导就同我说过，他要拍一‘集无意识’的电影。他的每一电影，无论题材，情节，走向如何，都会因为鲜明的个人特被打上李陌桑的标签，但是，我想告诉你，不他本人有什么样的思想倾向，他全的艺术，从始至终最关注的，始终，是人。因此，和李导拍戏，事实上，是很轻松的，因为，只要你能够赋予人活的灵魂，《晚照》虽然还是李陌桑的《晚照》，但唐颂，被记住的，必然，是你一个人。”

刘颉伸手勾掉剧本上一些暗示意味太的话，“其实，现下这个，是影印二师兄的本，我拿给你，是希望你了解李导的想法，但是，我并不希望你成为他的。虽然，优秀的导演对于演员都有极的掌控，但我们绝不是活动的机，更何况，如今的时代，再提‘演员工论’，连导演都会被耻笑的。陆由，每个导演都有他不同的哲学思想、学理念、人生态度、情标尺，作为演员的你，必须尊重导演的习惯，但在荧幕上成为形象的你，更要尊重自己的角。”

刘颉知他已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其实，老师最初是很不赞同二师兄拍这电影的。”

《晚照》的结局，依然是严济和他的小孙孙，闪着银光的杨树叶底下，老人说，“爷爷给你讲一个故事。”

严济微笑，用糖哄孩的气，“不回来啦。”

“是。”陆由真的动了，他知，师兄是很用心的在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