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有些失望，“那就也没说我什么了。”

“诚实。”钓鱼总是要放饵的。

王鑫很快咬钩，“还有呢。”

陆由沉默。他将这沉默的气氛压得非常好，给了王鑫一我不说是因为师兄再也没评价你什么了的错觉，王鑫甚至觉得，陆由的沉默是在照顾他的自尊，他想，他当时的表现，刘颉只能说诚实了吧，果然，陆由说得不假，的确是官方的话。

而后，陆由在王鑫脑补的下一瞬间抛了另一个鱼饵，“我哥哥的事，谢谢你了。”

“小事一桩。”王鑫在心里暗，果然钱的魅力无限大，现在还不是主动示好了。

“不好意思，老师事前没有半分透，要不，悉臣——”陆由停顿地很有技巧，只是他的心怦怦直。

王鑫似是很不忿，但考虑到王悉臣终究是接人，在陆由这里说的还比较婉转，他虽然智商低了，但总也觉得，只要一天角没定下来，陆由，终究是不能随便得罪的，“算了，反正，钱货两清了。”

钱货两清，陆由的心狠狠了一下，难，自己猜得真的不假，可是，究竟哥哥欠了多少钱呢，他壮着胆继续试探，掌心全是汗，“这个数目，买一个机会——”陆由说到这里，心却瞬时错了一下，一太势的压迫穿过了空气，陆由壮着胆回过，手机，立刻不争气地掉在了地上。

“老、老师——”陆由是真的慌了。

“只要你记住当初的承诺，十八万——”陆由并没有听到王鑫后面说得是什么，因为他的手机早被徒千墨踹到了墙边，而后，伸脚拨拉到桌角，徒千墨双手抬起写字台，将手机垫在桌脚下，陆由还来不及叫上一声，徒千墨便重重下写字台，陆由仿佛能听到手机屏幕碎裂的声音。

“老师——”陆由不知他和王鑫的谈话徒千墨究竟听到了多少，可是他知，如今，他是真的，百莫辩。

徒千墨却重新抬起了桌，将陆由手机捡起来，“这样都不碎，质量真好。”说着，便将手机扔到陆由面前，“捡起来。”

“是。”陆由咬着，听话将手机捡起。

“自己去扔了。”徒千墨。

“是。”陆由狠狠攥着手，指甲抠破了掌心。

“电池取来，别污染环境。”徒千墨懒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