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千墨截，“陆师弟他年纪小不懂事，就算错了什么，老师要打要罚都是应当的，又何必这么就将他逐去，是吗？”

“阿颉不敢。”他虽说不敢，可究竟没有否认。

徒千墨神懒懒的，“你起来吧。明天帮他搬到客房去，待客之，你还是懂得的，师弟这个称呼，就此收起来吧。”

刘颉站起，正还想说什么，徒千墨却挥了挥手，“我倦了。”

“是。”刘颉终于不再多言。

徒千墨抬起，“我倦了。”

刘颉本在一边站着，以为他说这句话只是要自己别再多嘴的意思，如今听老师再说一遍，才连忙走过来。徒千墨已经站起了，张开手臂，刘颉服侍他褪了家居服，徒千墨自己去拿睡衣，重换下了，刘颉在一旁叠好他的衣，看徒千墨去盥洗室，便只是帮老师铺床了。

徒千墨来的还算快，刘颉也依着他习惯替他备好了每晚闲看的东西，是荣格的《论分析心理学与诗的关系》，等徒千墨来，刘颉便重新去替老师打好洗脚，正放在徒千墨脚边。

徒千墨手中还翻着那几页纸，刘颉挽起袖放好了盆便在他脚边跪下，他伸手来替徒千墨脱下拖鞋，将他脚放盆里，徒千墨这才放下纸页，顺手拿了个枕给刘颉，“垫个垫跪吧。”

“哎。”刘颉知老师心情不好，也不能多说什么话，顺从地在垫上跪了便只是替他着脚面，徒千墨看了一会，究竟是心情烦躁，更何况，心理学的这些经典也绝不是打发时间的好东西。他微微叹了气，将手中资料都放在一边。刘颉正替他脚底位，徒千墨声音很轻，“我这样对你们，外人看了，会不会觉得，太作威作福了。”

刘颉抬起，“阿颉应该的。”

徒千墨有些烦躁，无意识地了下脚，刘颉才回了他一句，“外人怎么想，又怎么样呢。外人只会看到老师对我们得狠了，但是，外人不会知，老师一个人，究竟要多少承担。”

徒千墨没有说话。

刘颉重新将徒千墨脚放盆里，用温柔的手势替他顺着脚趾，“就像，小师弟上次的罚跪事件。外人吵得沸沸扬扬，都说老师太拿大了。我们自己，又有谁会这么觉得。只是——阿颉觉得，有些私下的事，关起门来，家法是千万个好，但是敞开门，总也不得不面对一些外人的光。”

徒千墨不语。

刘颉却已经起了，带着那个枕跪去另一边。徒千墨被他得舒服，也刻意偏过去看他，“你的手法越来越好，是和他学得吧。”

刘颉没想到老师在今天心这么的时候还会提起那个人，他没有否认，“是。说起对老师的心，阿颉又哪里比得上眉笙。”

徒千墨却是真的发了脾气了，一脚就踩下去，盆里的滴飞溅到刘颉衣服上，“你不必学他。”徒千墨这么大的脾气，可终于却只有这样一句话，刘颉心里也是闷闷的。

眉笙，便是徒千墨曾经的小。那个即使跟了其他主人还对他念念不忘的丽到近乎妖魅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