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李陌桑，是那么好相与的吗？

经过了这个曲，陆由也放松了些，上了饭桌，徒千墨问他，“送了你哥走了？”

虽然这是一句废话，但也代表着老师的关心不是，陆由放下筷站起，“是。谢谢老师，钱，我哥他收下了。”陆由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如释重负。

徒千墨，“那就好。”

陆由坐下来，气氛越来越好了。

日有条不紊地过，大概是徒千墨工作太忙，每天的晚饭倒成了他们师徒的好调剂，自从陆甲的事情之后，陆由对徒千墨多了几分好，平时见着老师也不那么畏怯了。他渐渐养成了早起写总结一天晚上计划的习惯，虽然还是觉得这个顺序有些怪，但也逐渐味好来了。每天早上想想昨天的事，对今天也是一鼓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日就会过得又忙碌又充实。陆由现在每天跑五千米，两百个俯卧撑仰卧起坐，蛙提踵这些都合着练，毕竟不是运动员，徒千墨的要求也不。他剧本越看越有心得，表演理论方面的打尽。陆由这时候才知，为什么第一次试戏的时候，这个老师能那么随随便便地就说格？阿？托夫斯托诺戈夫的名言，本以为，他只会挥挥藤条发发大枣，原来，竟也是肚里有货的。刘颉告诉他，从前，二师兄和自己要看的戏剧论方面的书，都是老师亲自开的书单。当然，这些书徒千墨肯定不会全都看过，但他至少没有亏负老师两个字。

陆由的生活越来越有规律，跟徒千墨，虽然还是没办法太亲近，但也不像以前那样怕怕的了，甚至偶尔，徒千墨开个玩笑什么的，他也敢接两句茬。《犀角》的电影，刘颉要他自己试一试写舞台剧，这真的是个大工程，陆由三天前就写好了，前天又修改一遍，昨天终于壮着胆拿去给徒千墨，徒千墨叫他先放下，说是今天晚上和他细谈。

陆由心里惴惴的，晚饭时，没看来老师有什么不对，休息的时候甚至还和三师兄还有自己一起看了会电视，这些天，生活节奏凑了，得事多了，但是好像，休息的时间竟也会很诡异地多起来。

徒千墨看电视里那个实力派男演员对着一个貌毫无说服力的女特务展开所谓的邪魅表情，“我知你不怕死，但俗话说得好——”那男演员是绝对的演技派，说到这里的时候，刻意顿了顿声音，嘴角稍稍上扯，脸也贴过去。

徒千墨接，“好死不如——”

电视里果然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刘颉和陆由都笑了。

徒千墨换台，“真是没劲。难怪神秘的某门调查说，观众平均七到十秒毙一次电视台，这样的破片，不换台能行吗？”他用几乎一秒一换的速度换了十几个，而后又重新了十七，这回，那个女特务对男演员说，“呸！要我嫁给你！休想！”

徒千墨回看陆由，“俗就俗吧，别的，还不如这个呢。”

陆由，“其实，台词就算老一，反正连续剧嘛，观众看的就是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