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呼好了受疼的准备，可徒千墨这一停顿，两个人之间就像是将空气扣了一个正方形的空格，彼此都觉得空落落的。

“您——”陆由试探着开。他并不是想问什么，只是觉得，徒千墨沉默的有怪。

徒千墨伸手就将药膏抹上去，陆由痛得一哆嗦，耳边听着半句话，但完全辨不是什么。

徒千墨没等到回答，便又挖了一块药膏，这次下手格外重，“还没疼够吗！喜怄就只怄！”

陆由实在是无奈了，怎么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啊，不过，他能觉到，徒千墨的情绪不太对，因此只是小声，“陆由不敢怄，刚才，真是疼过了没听清。”

徒千墨也觉得自己这火发得有些莫名其妙，便，“对见寻，你究竟是什么态度。”

陆由这次是听清了，可是，他真不知该怎么答。徒千墨继续替他上药，这个药膏觉有些黏糊，而且止疼的效果也不像那么好，陆由烧得疼，过了好久，他才，“我也不知，他，还有眉笙，他们都可怜的。”

“有什么可怜的。”徒千墨的态度很冷淡。

陆由想了想，却是撑起了，他偏过来看徒千墨，可是手一抖，人就坐倒在床上，上药膏还没完全渗肤里，倒是蹭在了床单上。徒千墨瞪他一，“你是找事呢？”

陆由没回话，甚至连的重量压在上也顾不得，“我想过，要求别人，就得哈腰的，我当时，心里存着依靠您的心，就想，只要能红，哪怕是——那个什么呢。”

徒千墨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个，便很认真地望着他仔细听着。

陆由，“但是，我渐渐地来了，也想了。看着眉笙、见寻他们，我就不懂了。老师，您说，他们是要的什么呢。”

徒千墨没有立刻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重新抱着陆由腰将他放在床上，继续替他药，“人和人，要什么都是不一定的。眉笙见寻他们，甚至，包括其他很多的m，他们不是为名，也不是为钱，更不为各各样世俗里的目的。如果一定要给他们这些人一个理由，或者，可以说是，为了。”

陆由腰脊僵了一下。

徒千墨接着，“这个字，可能你会觉得，我和他们这样的关系，这么说，就是玷污了。在这场游戏里，很多人，追逐的是单纯的快，但是，跟过我的这些m，他们要的，都只是依赖。他们愿意忍受你本没办法想到的疼痛和屈辱，只为了，最后能有一个真心实意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