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真是又盛了小半碗稀饭来，徒千墨看他，“就吃这么啊。”

陆由连连，“嗯，吃够了吃够了。老师别担心，我要是演不好，您重罚我。”

徒千墨将筷放下，郑重其事地看了他一，“有些机会，只有一次，你把握不住，我罚你有什么用呢。”

陆由也明白这理，是以大声保证，“老师放心。陆由一定努力。”他今天单曲循环了一下午《舞者》，现在听着徒千墨的话脑袋还是嗡嗡的音乐声盘着。不过这句保证倒是绝对清醒的。

徒千墨也不多说，只是叫他晚上继续从前的训练。陆由本来还想趁着这时间再多一些练习的，但老师这么吩咐了，他就也听话，无论怎么样，徒老师总不会害我的。这一，陆由越来越有信心。

晚上依例《计划书》，虽然还是镜前那么羞辱地跪着，但陆由是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了希望。这么意气风发的时刻呢，他又张又兴奋，《计划书》上的字迹都是龙飞凤舞。提了来，却见徒千墨已经坐在桌前等他了。

陆由脸一红，“老师。”

“完了？”徒千墨居然会笑了。

“嗯。”陆由。

“坐。”徒千墨语气很随意。

陆由吓了一，他哪敢啊。徒千墨倒也没有勉，却是伸手就将他拉过来，“小由，明天，是你职业生涯真正的开端了。”徒千墨的声音很安定，很郑重，太容易让人信赖。

“老师——”陆由也激动了，毕竟，这是一个太意想不到的时刻。

徒千墨伸手将陆由揽在怀里，却是让陆由在他上坐下，陆由一阵眩，一，就倒在徒千墨上了。

徒千墨望着他，“我本来，是想给你一个。mv，比起《犀角》和《晚照》，分量，要薄得多了。”

“老师——”陆由一下就动了。

徒千墨抱着他，“坐实一，不用怕——”他说到这里还玩笑一句，“这是因为明天是对你太重要的日，这样的好机会，可只有一次。”

陆由脸红了。他心中的徒千墨一直偏执又鸷，虽然有时候有奇异的叫人投的力，但绝不是像现在这样。

徒千墨望着他，语声顿了顿，他的目光很诚恳，“你跟老师说，《舞者》会不会，让你觉得委屈。”

陆由连连摇，“没有，不会，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