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必需品——”

“跟你说了！没看到！我们这又不是火车站候车大厅，怎么可能有行李袋。”值班老师的神充满了讽刺，陆由知不怪人家，可不知为什么，却还是觉得堵得难受。

“是。那，谢谢您了。”陆由转要走，碰的一声，值班室的人狠狠关住了窗。

陆由要转，可是，却突然不知该往哪走，他只得又一次敲了值班室的窗，拉开窗的那张脸探来，“你成心的是不是！搭上徒总监很了不起吗！你以为你现在还是潜力呢，烦不烦啊！”

陆由低下，他不敢去听任何关于徒千墨的事，只是用更加谦卑的声音，“对不起，我实在不是故意打扰您，只是，我不知《犀角》的排练组新宿舍在什么地方，我——”

“呦！《犀角》主角，了不起啊！”陆由并没有等来窗里的人的答案，而是听到了另外两个练习生的嘲讽。

“王哥，赵哥，早上好。”陆由很低调地打了招呼。

“陆由哥，不敢当。您现在还是《犀角》男一号——”其中那个被称作赵哥的练习生戏谑着。

陆由知，自己如今已成了整个地下室的笑话，《犀角》男一号，这个圈这么现实，其实，谁都看得，失被放逐的他，很快，就会被换掉吧。只是，陆由现在真的想不了那么多，而且，也不忍心去想，昨晚，在禁闭室里，他蜷曲着，迷迷糊糊地闭着睛，他想那个在层的家，想曾经伸过手的徒千墨，想刘颉，想赵濮，想甚至是会着他挥着藤条自己自己的南寄贤，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后背的伤嘶嘶剌剌的疼着，陆由如今扯的笑容并不好看，可是，他告诉自己，他如果还要在这个地下室活下去，他就必须学会，对别人笑。

“赵哥，请问，您知新宿舍——”陆由问得很小心。

那姓赵的练习生脸突然沉下来了，“不知！”说着，就和那个姓王的练习生一起走了。

陆由了嘴，对着他们背影鞠了个三十度的躬。

“装什么装啊！”值班室的窗又关上了。

陆由知，自己如今，问什么都是白搭了，他直了酸痛的脊背，活动了下僵直的颈，后背上的伤被拉开，痛得更可怕了，可是，比起这些来，陆由更不知，自己现在应该到何去。他信步走到房，打开用冷淋了一把脸。十一月的清晨并不算太冷，但是，陆由还是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他双手撑在池边上，意识模糊地怔了差不多一分钟，才又够着就着冷漱了漱，或者，趴在底下给嘴里冷的形象并不雅观，但是，连刷牙杯都没有的陆由又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