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坐，而后，拍了拍。

陆由很是羞怯，半天不说话。

徒千墨接过他手中板，“抬起来。”

陆由这才再看他，但是看了一，又低下了。

徒千墨，“这香板，原是寺庙中用来维系规矩秩序的。依着用途不同，还有许多名堂，我看着有趣，和南商量了，就也依样了一把。教你们门的时候，狠狠教训了，好收收心。”

“是。”陆由可怜地应着。

徒千墨笑，“你几个师兄，门时怕我，是我真的得了吓着了，你都跟了我这些天了，怎么现在还是这副苦情戏拍多了的样。”

陆由摇，“没，没有。”

“不怕我？”徒千墨笑了。

“不是，怕，怕。”陆由连忙辩白。

徒千墨看了他一，倒也不再逗他，“怕的话，就乖乖上来趴好吧。”

“是。”陆由偷看徒千墨脸，终于还是决定妥协了。

徒千墨却是，“刚才地上又跪又趴的，这么脏兮兮的，还往上腻。”

陆由又难受了，明明是你叫我上来的。

徒千墨看他，“衣服脱了。”

陆由吓得向后退了一步，再看徒千墨，却见他脸上没有了那开玩笑的神气，想来，大概是规矩如此吧。陆由也不违抗了，自己乖乖脱了衣服。

“内衣，袜，都脱了。”徒千墨。

“是。”陆由中应了，但手上还是犹豫的。毕竟，这么大的人了，到底是难为情的。

徒千墨倒是也真不顾及他的害羞，伸手就扬了扬香板，陆由心下害怕，又觉得，既然是仪式的一分，也没必要扭。便将自己剥了个净。

徒千墨看他白的脚站在绒绒的棉拖鞋里边，心一下就酥了。他冲陆由招招手，这一次，坐得更上去了。

陆由听话趴在他上，徒千墨陆由发，陆由了，徒千墨柔声，“冷吗？”

陆由不知该怎么答话，就在咙里随便应了一声。

徒千墨扶了扶陆由，让他再向上伏些，而后顺手拿起了香板，“小由，这是门必要经过的规矩——”他看着陆由上那些痕，若说不心疼，真是骗自己了，门礼，不能有丝毫优待，别说是南寄贤这手，就是刘颉濮他们的教训，陆由一个孩，也真是挨得狠了，徒千墨轻轻叹了气。

“我知。”陆由声音很轻，他听到老师叹气了，其实，只要你愿意心疼我，就是再苦，再难，我也可以捱的。

徒千墨敛下神，想要说几句官面的威严的话，终于还是又伸手，轻轻了陆由，“这香板不重，但一定是很疼的，你忍一忍。今天疼了，知了，以后，就少错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