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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一百五十四、纠缠。。。

陆由的手指很好看，骨节很小，十指修长，他本的肤又白得像玉，所以，在屈起手指解扣的时候，就像一幅画。

徒千墨看他一粒一粒地解衬衫纽扣，便大大地打了个呵欠。陆由解到第三颗，雪一样的膛，走过来跪在床前，徒千墨翻过去，本不看他。

陆由的声音很好听，像是轻轻敲着扬琴，“老师。”

徒千墨不搭理他。

“其实，我也知这个没有那么重要，我也知，有些话说来就会特别可笑，但是，小由还是想说，虽然说过也不能改变什么，但是总比不说好。”陆由停顿了一下，“我卡狄，是慕少爷叫人和我签约，这个，我在此之前真的不知。后来，我了地下室，跟了慕老师，慕老师对我——”陆由抿了下，“真的谈不上好。今天回忆起来，甚至很多迹象都在告诉我，慕老师那么对我另有意，可是，当时的我真的没办法领会。地下室的日，我在地下室的时候，就一直是过着最底层的日，最脏最累的活，连练习都要小心不被人发现，我觉得我熬不下去了，所以，就想到了您。”

徒千墨不咸不淡地来了句，“原来我是观世音菩萨。”

陆由苦笑一下，“我没有指望过您会解救我，我知，任何人想要得到什么都先要付一些。我查了很多资料，当然也听信了一些现在看来很无稽的传说，我思来想去，就用了最拙劣的办法，希望引起您的注意。可是，您并没有注意到我，反倒是慕董，他发现我之后，就——也像老师一样要求我，他开了书单要我每天读书，又要求我练琴练舞的时间和度，而且，隔两个星期要检查，要回答问题，得不好，也要罚。但慕董真的很忙，真正见面，也就是两三次，后来，您也对我表现了一定程度的兴趣，慕少爷来找了我，他指我现在的境，又说慕董毕竟算是卡狄目前的掌舵人，他不可能投力到我上，我要人地，还得靠一个好的经纪人。于是，和我推荐了您。我当时，是很怕您的，有限见过的几次，我都在吃亏。”

徒千墨没说话，但他不否认陆由说的。

陆由接着，“但是，我也想，现在这样算是什么事呢？我已经在地下室熬了快两年，跟我一起来的差不多都了，但我想，慕董是那时候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鼓励过我也给我看到过希望的人，我还不敢得罪他。我就将慕少爷和我说的话告诉了慕董，当然不是这样说的。慕董当时发了很大的脾气，说难我觉得他没有本事带艺人？我也不敢说话，他发了一通火，也就赶我走了，但是过了两天，他又叫我来，对我说他仔细想了想，的确他自己太忙了，要兼顾的太多，就不能心无旁骛地培养我，还说，‘徒千墨不错，要能跟着他，是你的福气。’”

徒千墨，“所以，你就来找我了？”

陆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