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谨守着老师徒弟的位置，徒千墨倒也不他，如今来拿了苹果给他吃叫他一起去，陆由看着赵濮赖在南寄贤边剥松，突然就觉得，有个家，真好。

年三十的中午，徒千墨带着几个徒弟去赵濮家。赵家早都知他们要来，一大早的就摆瓜生盒。赵濮家里经常会来堂哥侄和表女儿，小孩们的同学也总是来家里玩，赵濮喜小孩，就总是买盒漂亮的饼巧克力什么的，老人家舍不得扔，就将吃完了的铁盒都收起来盛果什么的。赵将自家买的，濮送来的，徒千墨送来的，南寄贤送来的，刘颉从阿尔萨斯寄来的据说馋嘴的小濮一定吃的手工轧糖和各式开心果、腰果、夏威夷果、纸桃之类的零嘴分着盒摆得满满当当，老人家过年，就是图个喜气。

徒千墨他们一门，茶几上是各时鲜果玻璃杯也都拿来了，陆由将自己带的一篮放下，赵数落赵濮，“又让孩买东西，这一样的放在这篮里一个就能贵一”赵住院的时候陆由是去看过他的，知这个乖巧净的男孩是赵濮的师弟。

赵濮的爸妈也来，徒千墨连忙和叔叔阿姨打招呼，南寄贤扶赵坐下，陆由也一一问候了小师兄的父母，赵阿姨，“妈您别说他了，第一次上家里来、又是过年，这是孩的心意。”

徒千墨笑，“是，嘛，又不是什么贵东西，平常也吃的。”

赵濮给老师师兄倒茶，陆由过去帮忙，赵阿姨笑，“来了是客，哪有让你忙的理，阿姨在呢，别怕你师兄。”

陆由不知是不是自己师门要挨打的事阿姨已经知了脸红通通的，南寄贤笑，“阿姨让他活去，咱们算什么客。”

赵阿姨听南寄贤这么说倒也不再拦着，陆由便斟茶倒地勤快，赵倒是喜陆由长相乖巧，等陆由放好了茶杯就叫他边坐下，望着满桌的果挑了半天推了旦木的盒到他跟前要他吃，赵阿姨说要回厨房去看煨着的老鸭煲，赵叔叔留下陪徒千墨说话。赵濮的父亲在力学研究所工作，虽说如今已经是副所长了却依旧保留着书生的迂气，平常难免严肃些，有时候徒千墨赵濮的过了还会拿他这个金牌经纪人当自己的研究生训，说些年轻人要知节俭，历览前贤国与家或者什么智勇多困于所溺之类，徒千墨笑着答应，“哎，是，叔叔说得是”其实也就是左耳朵右耳朵，赵嫌他碍事说话大家都不听，又赶他去厨房了。

“孝良，阿颉过年也不回来啊。”孝良是南寄贤的小名，南寄贤自己本家的长辈都这么叫。

南寄贤笑，“，小三儿在法国呢，他们不过年。”

赵还很能接受新知识，“我知，他们都过什么圣诞，吃火烤鹅，不正经吃饭，吃面包糕，不讲究。咱们不一样，鸭鱼都要有，大鱼大过大年嘛。”

“是。”南寄贤笑着答应。赵转回问陆由，“小五吃什么啊？”

陆由着，“都，我不挑。”

赵，“哪有不挑的！吃什么就说，肘不，你叔叔扣肘，数他得好。这么瘦，就应该多吃。你看面上不胖，可实际上结实着呢。你和阿颉都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