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日缠绵，退到地平线，说你一万另三遍，最后一遍是欺骗，未至寒两不相欠。还是新年去年，明明灭灭那支烟，在我枕边，绕一个圈，谷雨芒像是夏天，歌颂比沉默短浅，你情我愿。我借你一场连，敌不过日落无边，眷巢终难免，抱歉尝过三万遍，开不过惦念，清明已过相思未捡，恋恋不灭恋恋不念。”

“跟你舞步，追逐——又到日。”

只是一支歌，陆由却不知为什么，像是将一颗苦胆都吐来。南寄贤没有任何评价，第二首，《街角单车》。

“笑颜半开你的味，长长睫有一闹——”陆由唱了两句就握住了手，他是真的，笑不来。

南寄贤未曾开说一句话，甚至连杜衡示意他他也只是轻轻摇，直到陆由唱完这首。他知自己唱得糟糕透了，但是那窒息的觉太烈，他是真的唱不来，“对不起杜老师，对不起师兄，我，我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杜衡笑笑，“没关系，南，要不改个时间我们再约吧。陆由的声音很有表现力，我相信他是完全可以驾驭这首歌的。”说到这里他就望着陆由，“你的第一支《日光半》真的很，这首歌非常难，尤其是对气息的要求，没有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孩可以把这首歌唱得这么好。”

“对不起，阿衡，耽搁你这么久。”南寄贤。

“没关系。大家这么熟了，更何况，能提前听到这么的音乐也是我的幸运。南，我先走了。”杜衡很善意地离开。陆由和南寄贤一齐将他送去好远好远，回转的时候，陆由挨着南寄贤跪了下来。

南寄贤一把拉起他，“你以为车库就不会有人来吗？”

“大师兄，对不起。”陆由不知有多难过。

“怎么了？”南寄贤问。

陆由不答话只是不断对不起。

南寄贤伸指抬起他脸，“你是对不起我吗？你是对不起你自己！今天来的如果不是杜衡，今天如果不是来我家，你知不知你这样的行为叫什么！你耽误过别人一次，就不会有人给你第二次机会！”

陆由摇，“我还要什么机会，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退无可退，大师兄，我都不知我自己还能走多远。”

南寄贤将他轻轻拢在怀里，“究竟什么事？”

陆由扣住南寄贤的腰，“我和老师，完了。”

南寄贤一怔，怎么可能，他轻轻拍着陆由，“慢慢说，和大师兄说。”

陆由趴在南寄贤肩，“老师说，我要的太多了。”

南寄贤顺着他后背，陆由就像一个溺的人抓到救生圈，他靠在南寄贤怀里，却是一句话也说不来。南寄贤拍拍他，“你太累了，先回去躺一下吧。”

陆由一路走，一路低着，“我真的不知，什么是多，什么是少。”陆由摇，摇，突然崩溃了，“我真的要的太多了。”

“小由。”南寄贤握着他。

陆由闭上睛，好半天才挤一个笑来，“没事，大师兄，我没事。”

南寄贤看了他一，“其实，我看你第一，就知，你和老师一定会走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