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从前是这样说的。”眉笙小声。

徒千墨立刻握住他手，“你不知吗！”虽是斥责的话，但到底带着惜的意思，眉笙惊了一。

徒千墨许是真的累了，敲了一会就来，只是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也没意识到跪多了个人，待浑浑噩噩的走过去直接就撞在了眉笙上，眉笙努力用手接着香灰，连连抱歉，“对不起，眉笙该死，眉笙该死。”

“原来，我是真的这么不讲理。”徒千墨自语。

门铃响，门打开。刘颉看到门的人，夺人心魄的丽，眉笙。“老师今天的心情不好，你小心着些吧。”

“如果不是曚师兄的话，眉笙这条命都不知在哪里，更别说这双手了。”眉笙轻声。

徒千墨犹自，“疯了吗？用自己的手来当香炉！”

徒千墨一皱眉，眉笙整个人就像一片月亮，比纸还薄，还孤清。他想自己实在不该多嘴的，难得老师今天肯说两句话，眉笙怪着自己，角眉梢有一类似勾引的惭愧，徒千墨呆呆站着，“我说过吗？”

“那不一样的，眉笙本来就是低贱的人。”眉笙小声。

徒千墨看着他手上旧的暗沉灰，“这都是每个月来上香的。”

最后一次徒千墨救他的时候，他被窒息已到极限，徒千墨记得自己问过他为什么，

徒千墨从来没有正看过他，从这个男孩被送来群调就是如此，每个人都在惊叹他的容颜，甚至有调敎师看到他第一，就说这是一张欠的脸，让人一看就想死他。想尽一切办法死他，像把最的芍药捣成稀烂一样。徒千墨第二次见到他，这个男孩的後閮着很的蜡烛跪在一边当烛台，一群富豪带着一堆玩伴朝他閮扔摔炮取乐，若是扔中，摔炮就会炸开，还为此取了个名叫上开。徒千墨一把将眉笙拉到一边，“你们这是调敎吗？你们就是取乐！你们本不调敎师！”徒千墨用鞭熄灭了他閮烛火，只说了一个字，“！”

徒千墨看他，“你不是说不吗？我碰一碰又怕什么。”

眉笙肩背轻颤，他是真的怕徒千墨嫌恶了他，“徒老师说的如果香灰散了以后就不让我来。”

眉笙急了，“老师千万不要这样说。眉笙本来就是一个微贱的人，您和几位师兄能容我来为曚师兄捧香祈福，已经是对眉笙最大的恩赐了。更何况，这么火星一也不的，比起——眉笙该死，眉笙不该想这么下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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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第四次，一次比一次过分，一次比一次恶心，甚至徒千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人的创意都现在折磨另一个人上。可是，你情我愿，他也不必。

徒千墨接了他手中捧着的半支香，用手掐掉，“老师！”眉笙急叫。

事一一涌上来，他从来不是天赋异禀的先行者，好在妈妈爸爸也没空为他失望。慕禅学了钢琴、小提琴、单簧和木琴，慕禅说，木琴最好听，所以教给他。只是很多年没有弹过，在最难过的时候，自己敲一敲，好像就觉得好些。

“谢谢颉师兄。”眉笙恭敬地脱了鞋，纤尘不染的白袜。他穿一条蓝，洗得旧旧的，但是很净。挂在脚面上，很是令人怜惜。徒千墨的琴音响得急促，眉笙知他又在弹琴了，他的心情很不好。只是这里原就没有他说话的资格，净了手，了香，一路捧着跪在路边，听徒千墨敲击木条的声音。

太一一下去，难过过的人就知最难受不是黄昏，而是四五太还带着暑的时候，难捱地，日落了盼着睡一觉醒来就到明天，睡醒之后想着忙一天总有没暇想的时候，可四五那阵，就要熬，每到这个就莫名的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