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没事……”

“是么，凌航，你知不知，你是一个很不会说谎的人啊……”

“呵呵……”凌航笑了两声，“是么？”

“是啊。”何小谢定定的了，双手摸索着握住凌航的两颊，用力的挤了挤，好半晌才是说：“你不知，你每次说谎的时候，都会说没事……我没事……”

凌航拉过何小谢的手，柔柔的一团放在手心，心里也是蓦地一柔。

“小谢……”凌航并不能安心，想到尼雅夫人的话，他想，他或许真的不能瞒住何小谢一辈。

因为何小谢，从来都不是笼中鸟，她有自由，有梦想，还有飞翔的权利。

“到底怎么了？”被凌航抓着，手指都是一阵酥麻，何小谢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手。

凌航也放任何小谢的动作，他低着，好半天才是开说：“小谢，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你会怎么样？”

何小谢歪着脑袋，想了想，“那么，凌航，你觉得我心中，你是什么样的？”

凌航想到母亲的说法，净，纯粹，宛如天使。

那其实——

不是他，

或者说，那只是他的假面。

“小谢……我从来不想瞒着你……只是我……和你想的有些不同……”

“什么样的不同？你有未婚妻，还是有私生了？”何小谢眨眨睛，一边运动，一边开玩笑。

“哦，老天，小谢，你真是……”凌航终于笑了来，大手抓过何小谢，就是何小谢的一短发，“小谢……你想到哪里去了？”

何小谢从凌航的爪下，抓回自己糟糟的发，笑了起来，“可是，你这么凝重的语气，我真的只有这么想啊……”

“那么……”凌航拉着何小谢，在那玉白的手心轻轻一吻，“如果，比这些都严重呢？”

“比这些都严重？”何小谢摇摇，表示不懂。

“比如，我没你想得那么好……”比如我是这边最大的黑帮领导者……比如，我的手上早已经沾满了血腥……

“可是……”何小谢还是有些不懂，“你就是你啊，不是好的坏的，都还是你啊……有什么不对的么？”

你就是你——

不是好的坏的——

都是你啊——

凌航忽然舒了一气，笑了来。

原来，只是这样啊。

原来，他就是他啊。

“小谢，我你。”凌航忽然向前，在何小谢一没有准备的时候，搂了何小谢，并在那发梢，轻轻的印上一吻。

谢谢你的包容。

还有谢谢你——

能在我边。

何小谢有些羞涩，但是在那温的怀抱中，似乎这些羞涩都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