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脚，穿一双凤小红鞋。

浪：只这一双小脚儿，便勾了人魂灵，不知心肝那话儿，还是怎的，快脱了儿罢。

文妃：到床上去，灭灯火，下了幔帐，那时除去。

浪：火也不许灭，幔也不许下，儿即便要脱。这个要的所在，倒被你藏着。

两个扯扯拽拽，只得脱了，一件好东西。这东西丰厚无，粉也似白。浪见了，麈柄直约长尺许也

，脱得赤条条的。

妇人：好个大卵袋，到里去。不知死也活也，不知的有趣也。

两个兴发难当，浪把文妃抱到床上去。那妇人仰面睡下，双手扶着麈柄，推送去。那里推得去，你

怎的难得去？

第一件：文妃年只十九岁，毕姻不多时；第二件：他又不曾产过孩儿的；第叁件：浪这卵儿又大。

因这叁件，便难得去。又有一件：那浪卵虽大，却是纤无比，一分不移的。

当下妇人心难熬，往上着实两凑，挨大半，中，白而且的，泛溢来。浪再一两送，直至

底，间不容发，箍住。卵又大，内满，没有漏风。文妃到酣之际，内呵呀连声，

至叁十多回。

那时里，刍了一席，这不是白的了，却如清，更煎一分胭脂。

妇人叫：且停一会，吾有些眩。

浪正得，那里肯停。又浅送，约至二千馀回，妇人摇摆不定，便似浮云中。

浪快活难过，却把卵望内尽百於送，不顾死活。两个都捺不住，都了，和一将

来，刻许方止。此一战如二虎相争，不致两败俱伤者。幸亏文妃把白绫帕拭了牝，又来抹麈柄，对着浪

：心肝，我自娘肚，不曾经这番有趣。吾那叁郎只有二叁寸长，又尖又细，送了叁五十次，便作一

堆，我男家都是一样的。

浪：竟至死不见天日，不独一个。

妇人：心肝，你甚的标致卵儿，又甚的胖，铁石也似不倒。却又白无赛，柄无，似孩儿家一般

的有趣，正对着我的，倒去满，又难得，真个快活死人也。吾那日见你解手，恨不得一碗，

吞你肚里去，连累我，直淋至今。桃红儿，还不曾净。夜夜梦你，不能够着实。若当初与你了夫妻

，便是没饭吃，没衣穿，也拼得个快活受用。

（bsp;浪：你这话又又，箍得卵儿的有趣。

两个语到，兴又动举，再把柄儿送去，送四千馀次，又大，放了一，两个没有气力，叫醒

拿着帕，把两个都揩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