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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是梦，却又如此真实。

那时候林与然没有说他会去多久。或许十天八天，或许是一年半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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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真实……真实中又怎么可能得到这样的幸福快乐？

盛宁有意无意间隐瞒了大分盛世尘现在的境况，他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别人的大概印象，就是盛世尘在修养，居简吧？

有一只手先伸过来，捡起那件满是泥的衣裳。

盛宁小心翼翼的问：“先，呃，尘，杜清若姑娘……你还有印象吗？”

盛世尘问：“那么她说了要求没有？”

“晚上好像下了雨。”

盛宁再看看那件外衣。糟了，那不是他的，只是盛世尘昨天包着他抱回来的，是盛世尘很中意的一件衣裳。“不知还能不能洗掉……”

“还没有，盛心去问她了。”

盛世尘一下，“当然，我怎么会不记得？”

“不会的，盛心的医术现在也很湛了。”

“庄主还没起？”

摇光拎着那件衣服站在檐下，“其实如果不是少爷代，您和庄主两人独时不让我们靠近，昨天雨起的时候我就会来把衣服拾……”

“早，少爷。”摇光腮上一对酒窝特别的可，用稚的腔调中规中矩的说：“还以为少爷不会起这么早呢。”

“杜姑娘……她，不知遇到了什么事情，前天来了庄里，落魄的，那个，盛心说，她好像是怀有，而且，似乎手很拮据。”

盛世尘笑着摸了一下他的发。

盛宁低弯腰去捡外衣，单衫已经一路捡一路穿，只是带没有系严。

“洗破了，哪还能穿啊？”盛宁哭笑不得，“好了，要是不能穿，就扔了吧。反正……玉衡的手艺也满巧的，再绣件一样的不成问题。”

盛世尘几乎很少走房门，最多不过是在院中消闲，他也不想见外人，只愿意接盛宁一个。盛心一门心思在钻研着如何能医治好盛世尘现在的内伤，但是这练功造成的奇怪状况实在难以捉摸，无从下手。

盛世尘微笑着把他的揽近，在他边轻轻一吻，“你看着办吧，我无所谓的。”

从他离开，到他回来，一共是五百二十一天。

有的时候他甚至想，假如林与然不再回来，也没有

等到他再回来的时候，盛宁想了一想。

“那，尘，我们怎么办？”

“少爷起来了。”一个上扎两条小辫的男孩站在台阶下，穿着件桃红的对襟短褂，脸儿红扑扑的，笑的彷佛一朵早开的山茶，让人见就想抱起来咬一。

“行了行了，”盛宁赶着挥手让他打住，“你去练功吧，我去早饭。”

但是五百二十一天过去的很快，快的让人抓也抓不住。

摇光回答说：“下足了约莫一个半时辰，雨不算大。”

盛宁轻手轻脚把盛世尘的手臂从腰上拿开，赤着脚下床，一路悄没声息的把散落一地的衣裳捡起来穿上，但外衫肯定是不能穿了，卡在书斋的门里，一半拖在屋里，一半垂在屋外。晚来应该是下了场雨的，衣裳已经被和泥沾的很脏，不能再穿了。

盛宁摸摸酸痛的腰，微笑着说：“不要吵，小声些。”

那天清晨醒来，什么都与往常一样，或者说，与过去的五百二十天一样。

这个年月大姑娘未婚生，可不是件小事情。被人知的话，可能命都保不住，整个杜家也要抬不起。

盛宁惊愕至极，僵在那里一动也不会动。

“少爷放心，一定没问题。”摇光说：“玉衡他就算把布搓破了，也一定会给洗的污不存。”

盛宁抬起：“早，摇光。”

第十章

五百二十一天够很多事情。

从那一天起，盛宁觉得自己陷了一个迷离的梦境之中。

“有这回事？”他眉梢一动：“没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