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被野草埋没。他的轻轻靠在我的肩，特别自然地靠着。

我想起来他三月份的时候，还坐在桃树下，端着清酒，铺着席，我当时也这么问过他，“想家了？”

小兔崽轻声说，“想家也没关系，大人说过……长安有桃，这里有樱，桃樱，都是一样的。”

我说，“是一样，风一，都落，都掉虫。”

小兔崽往我肩狠狠拍了一掌，怒，“你这人怎么这样。”

“呵呵。”我他的发，突然僵住。

“你摸吧。”小兔崽垂着眸，“难怪你的皇弟个不，从小就被你大的吧。”

想起那晚的事儿，我还是尴尬地收回手，“这么多年的……只是习惯了。我会注意。下次不摸你们的了。”

小兔崽怒了，“叫你摸你就摸！哪儿那么多废话！”

这话喊得底气十足，林间惊鸟。

我呆呆的，他喊完才意识到不对，立刻脸红。

“哎呀呀。你这孩，去长安一趟，怎么变成这样了。”

女人的声音突然在山间响起。

小兔崽瞬间站了起来。叽里咕噜，说了一堆鸟语。

我也跟着站起来，环视四方，没有女的影，八九不离十，是小兔崽的娘。

他娘说的却是汉话，而且吐字很清楚，“扶桑神木在平安京东郊的桑立山上，因为有结界，从来没有人能靠近那里。”

声音好像空中传来的，又像是发自土地。

我不知如何是好，只好静静地听着。

小兔崽又是一阵鸟语，然后沉默了。

女人的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季大人。多谢你照顾这孩了。”

我忙摆手，也不知她能不能看见，“没什么没什么。”

“大人今年……”

“我二十七了。”

“哎呀呀，孩呀，你怎么叫大人哥哥呀，他明明可以当你叔叔了。”

我瞬间沉默了。

小兔崽冷哼一声，拉起我就要下山。

我说，“不用上去了么？”

“已经知扶桑神木的位置了。”小兔崽想了想，看着我说，“季叔叔。”

有那么一瞬间，我只想一掌扇过去。

“季叔叔，山路不太好走，夜又不知飘哪儿去了，下了山先休息吧。城郊不远的。明日步行就好了。好么。季叔叔。”

我住他的领，咬牙切齿，“你给我闭嘴。”

“母亲说得对，你都可以当我叔叔了。”小兔崽笑弯了眸，“反正你只把我当弟弟吧，其实你可以把我当侄的。”

我发誓，他再说一句，我就把他抱起来，丢到山下去。

“你母亲——”

“她是守护平安京的山神。”

我惊得停下脚步，“所以你才这么厉害呢？你母亲是神仙呀。”

小兔崽别过脸，拉住我的手。“别摔倒了。”

我握住他的手，到他的手尖很凉。还有些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