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华在此刻摆在面前，不免让人觉得悲凉，迟了，一切都迟了。

游夜也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只是淡淡地说：“你每次想哭，都是这表情，但是一次都没有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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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夜。”夏年无奈地抬看着他。

游夜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说不话，而夏年只是惨淡地笑笑：“所以游夜，算了，算了吧，我们各过各的。”

夏年心一沉，闷闷地说：“可是我想你了。”

夏年回到家的时候只觉心俱疲，家里却仍旧是空的。

游夜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骤然扣住夏年的肩膀：“他不是你喜的类型，你不喜满铜臭的商人，你不喜那把寻作乐当好的公，你明明不喜！”

“我该回去了。”夏年仰看了看铅灰的厚重堆积的云朵，嘴角盛开一朵淡雅的笑容，“他快回来了。”

“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我了，现在的我一直在堕落，我都为自己觉可耻，却又停止不下来。我会嫉妒，嫉妒他边每一个女人，嫉妒到想要亲手杀了她们，我会贪，你知吗我会不知羞耻地求他满足我，我会弱，我会害怕，我会哭，我会愤怒，我会大吵大闹，全都是因为他。”夏年说到最后嗓音都在颤抖，“你还是觉得我不喜他么，这样一个我，你还喜？”

游夜在她颈间闷闷地低笑：“如果有一天，我有了钱，我会在海边给你买一栋别墅，那里是最安静的地方，只有汐的声音。”

“游夜，我们终于长大了，但是也终于，回不去了。”夏年在窗边柔的绒绒的地毯上坐下，仰打量曾经在心中描绘过无数遍的装设，突然鼻腔发涩，夏年下意识地咬，“再也回不去了，游夜。”

“不要哭。”游夜捧住她的脸，慌张地说，“年，不要哭。”

夏年轻轻地握住他环在她腰间的透着少许微凉的手，声音淡淡：“这些算得了什么呢……而且这都是暂时的，就像……就像罗神话中阿佛洛狄德的儿卡洛斯，他天生贫乏，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情，但他充满追求，所以他不会沦其中。”

“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无比迫切地希望有这样一栋房，现在我什么都有，可是依旧觉得自己是那个在晨下奔波的路人，空的光从指间穿梭而过，不留下任何痕迹。”游夜望向窗外，淅淅沥沥的雨让一切都蒙着，像是一场整齐的呜咽，“为什么不给我时间？”

“你什么时候回来？”夏年地问。

“年，我你，真的，我知这样不该，可是我忘不了，三年，我没有一秒钟不在想你。”游夜死死地盯着她，语气寂寞得就像繁华的琼楼玉宇间缭绕的微凉清风。

对面顿了一下，然后才淡淡地说：“今天可能会比较晚。”

夏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座宁静低调却贵考究的海边别墅，白调的装修，细致典雅的纹，以及可以望到海洋的落地窗，几近完的设计，的确符合他的学。

心里泛起一丝委屈，夏年倒在沙发上就给沈浩希打电话，响了两下就被接通了，熟悉而低沉的声音扬起：“hello？”

游夜就像华却永远都抓不住的一抹光亮，她已经期盼过一次，绝望过一次，已经不敢再有任何妄想，任何。

“谁说，我要哭了。”夏年挣开他的碰，侧脸躲开他的视线。

额搁在少女的肩膀上，声音带着些微颤抖地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