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俊眉拧在一起，带着些许无力说：“你有什么事？”

“我……是医生！”沈以凝懒得解释太多，趁机夺过游夜手中的酒杯，“你已经喝太多了，这样你的吃不消的。”

“这跟你有关系么。”游夜有些烦闷地解开两颗上衣扣，眩迷蒙间再没有其他动作，“莫名其妙。”

本是来酒吧想要宣一下郁结，最后所的不过也只是一杯一杯地喝着烈酒而已。

一切事都显得黯然无，让他提不起任何兴趣，而自我凌是一解脱，分散神上的苦楚，一遍又一遍地折磨自己，痛到极致，亦是一快。

隔了三年的漫漫光景，那么久，久到一切都有足够的理由腐烂变质灰飞烟灭，而他像是一个迷了路的旅人，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早就时过境迁，他找不到归途。

真正见到她才明白，对她的觉未有丝毫退却，时间冲淡的不过是琐碎，该忘不掉的依旧岿然不动地搁置在心底。

只是此刻在意的内里充斥了快要溢来的痛恨，她的若即若离，她的挣扎，她的抗拒，看在他里分分毫毫都是尖锐的毒刺。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那个男人是怎么到的，对于夏年他再了解不过了，那个男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得到夏年的全，而他三年来的努力不过是竹篮打一场空？这本不合逻辑！

“游……游夜……”沈以凝叫名字的时候分外别扭，这个男人此刻近在咫尺，手可及，多么……不真实的情景，“你……”

“你再废话个不停，我要……叫保安来了。”游夜抵着太缓缓地着打断她，有些不舒服地闭狭长俊的睛，见跟前的女人依旧没有离开的迹象，愈发烦躁地吐一个字：“！”

“我不明白你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这样对待自己，你知不知你上次到医院的时候状况有多么糟糕……有什么是比自己的还重要的么？”沈以凝几乎想要过去扯住他的领把他晃醒，握了握拳愣是忍住了，她知，她没资格，她现在这里，这些事，已经是僭越了。

“……”游夜对待女人一向绅士，此刻也忍耐到了极，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她，只是又要了一杯martini。

“……”沈以凝何等聪慧，自然知继续劝下去本毫无用，只能就这样地沉默下去。

就像一个门只有一钥匙可以打开，换了另外一行去开，不仅打不开，还会有折断的危险。

人不对，说再多对的理也是徒劳。

已经是将近凌晨的时分，沈以凝有些疲倦地从包里掏手机，翻找到夏年的名字，眉间不禁蹙凉，该不该呢？

他们之间的情纠葛，她看得来，游夜此番的缘由，她也略微猜到一二，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三嫂……

她知这样不太好，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坐视不理，如果是三嫂来，一定就可以说得上话……

拇指轻轻在绿的接通键上挲着，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使力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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