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教师3（4）

埃里卡攒满了十先令的币，放在乐谱夹中的小包里。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么步歧途，但是埃里卡总是要另类的东西，她恰恰是个另类。如果好多人往东，那她通常会向西。如果别人说“吁”，那她一个人说“驾”，并且她以此为荣。只有这样埃里卡才显。现在她要到那里面去。来自土耳其和南斯拉夫，说着那里的语言的人们在这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现象面前也都胆怯地退缩。他们数数儿到不了三，但是只要可能，他们最的事儿就是调戏妇女。他们在埃里卡背后喊着脏话，幸亏埃里卡听不懂。她昂着。没人抓住她，连烂醉如泥的酒鬼也没碰她。除此之外，有个岁数较大的男人注意这里。他是老板，还是承包人？单个来的本地人都溜墙边儿待着

女人，她们一个个登台。女如云。人们从窥视镜中看到的只不过是些缩微的影像。架桥用砖块建成。在这家小店内有些人已经上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小店建在这里很合适。这里的女人伸展着肢，着各媚态。女人们登场。她们照每次事先定好的顺序逐一亮相，以便常来的顾客能够经常欣赏到不同女人的躯，否则的话，有些常客就会不再光顾了。预订者带着大把的钱来到这里，把一个个币接二连三地投一个永远喂不饱的、细细的投币里。因为只要引人，他就不得不再扔去一个十芬尼的币。他一只手扔钱，而另一只手则愚蠢地浪费着男汉的华。这个男人在家里吃得过多，他在这里哗哗地大把大把钱。

每隔十分钟，维也纳城市电车就在上面发隆隆的响声，震了整个拱，而那些姑娘们却无动于衷，继续旋转。她们对此已经熟悉，习惯了上有时发闷响。投币投钱币了，窗喀嚓一响，粉红的现了，这是技术的奇妙之。不允许人碰这，也本没法儿这么，因为中间隔着一堵墙。面朝自行车的窗用黑纸糊得严严实实，上面装饰有漂亮的黄纹。一块小镜镶在黑纸上，可以照照自己。不知为什么要安这么一块镜，或许是让人能梳梳吧。旁边有个小的商店，在那儿可以买到取乐的东西。那里搞不到女人，作为补偿，这里有窄小的尼龙内，或前或后开了许多，任人选择。可以买回家给老婆穿上，这样不用把脱光，就可以伸去了。这儿还有合的小衬衫，上面有两个圆，老婆可以把房去，其余遮住的分全是透明的。所有这些东西都镶着细褶，有紫红或者黑可供选择。金发女郎可能选黑比较合适，而黑发与红更般。这里也还有书刊、窄幅影片以及落满灰尘的各个时期的录像带。这些录像带本销不去，顾客家里没有放录像所需的设备。还是那些表面带各式波纹的橡胶卫生用品，包括可以充气的仿真橡胶女人更好卖些。他们先在里面看真的女人，然后再到外面买仿制品。因为买主可惜不能将这些漂亮的女郎带走，不能把她们到一个封闭的小房间里，尽情享用。这些女人还本没经历过去的滋味，不然就不会这么展览自己，而是会心甘情愿地跟人走，不是这么装模作样地比画。不过这职业对女人毫无益。最好有人能上带走一个，随便谁都行。原则上她们都一样，没有本区别，即便男人们各有不同特，对她们也多是因发颜不同而属萝卜青菜，各有所而已。窗后面也可以说是屏障另一侧的的母猪，为求得心理平衡，切希望玻璃窗前面的公会卖力地自。以这方式，每个人都从别人那里得到儿东西。气氛是松弛的。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们了钱，并为此有所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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