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动面前，这样动就用不着费脑寻找了。寻找是在丛林中的冒险。在那里豹还知，只要是好东西，就吃掉，不是羚羊，还是不小心的、脸苍白的猎人。现在动白天过着悠闲的生活，想着它晚上表演过的技巧。钻火圈，登上矮凳，喀嚓喀嚓地咬住脖周围的颌骨，不把它碎，和其他动同一节奏迈舞步，或单独表演，和在野外愿意往的动一表演，或者如果有可能的话，在它们面前仓皇逃遁。动上或背上穿着矫造作的服装。人们在一些骑人上已经看到过了，这些人骑着的有革护罩！主人、驯兽者着响鞭！他夸奖或惩罚，照不同的情况，据动应该得到的。但是，狡猾的驯兽人还是没有想到，可以用提琴盒把一豹或一只母狮送到路上。狗熊骑自行车已经是人可以想来的最极端的节目了。

白天的最后一刻时光如同剩余下的糕一样，被不灵巧的手指成了碎屑。夜晚降临了，学生的链条的转动变得越来越缓慢。这期间休息越来越多。休息时，女教师总是悄悄躲厕所里，嚼着用纸小心包好的三明治。晚间成年人来她这里学习钢琴，他们白天必须辛苦工作，仅为了现在也能从事音乐工作。那些人想成为职业音乐工作者，他们大多想成为音乐教师，在这个行当里他们现在还是学生。他们白天来学习音乐，因为他们除了音乐之外别无所有。他们想尽快全面、完地学好音乐，以便参加国家考试。他们也大都习惯于旁听自己同学的演奏并且同女教授科胡特一起，对同学的演奏说三四。他们毫无拘束地批评别人的错误，而这些错误自己也正在犯着。尽经常听音乐，但是他们既没有乐，又不会模仿。在上完最后一个学生的课之后，为了从九钟起重新同力充沛的候选者一起向前推，链条退回到夜间。齿发喀嚓喀嚓的声响，活在击打着，手指又在着键盘。有什么东西发了声响。

自从三个韩国人来上课以来，克雷默尔先生就已经坐在他的圈手椅上了，并且小心地一毫米一毫米地接近自己的女教员。她应该觉察不到，但是他突然会贴在她边。在这之前，他还在她后保持着距离。韩国人只懂些最必需的德语，因此就用英语来表达他们的判断、成见和责难。克雷默尔先生以心中的国际语言向科胡特小倾诉。这些远东来客为此弹着钢琴伴奏，他们以特有的冷静方式伴奏，对温和的女教师和这个要求绝对化的学生之间的心电波差频毫无觉。

埃里卡用外语讲述反对舒伯特神的错误——韩国人应该受到，不要迟钝地模仿阿尔弗雷德·布德尔阿尔弗雷德·布德尔（1931—），20世纪奥、德裔著名钢琴家。的唱片，因为照这方式，布德尔总会演奏得更加好些！用不着别人要求，克雷默尔就在大谈一音乐作品中难于驱赶的魂灵。尽如此，有些人就办到了。如果他们无法受到，就应该待在家里。韩国人在房间的角落里找不到魂灵，克雷默尔这位特殊学生讥讽地说。他慢慢平静下来，并且以尼采的话说事儿，他意识到自己与尼采一致，认为全的浪漫音乐（包括贝多芬在内，他也把贝多芬包括在内）还不够快乐和健康。克雷默尔对自己的女教师发誓说，她应该从他的妙演奏中解读他的不愉快和疾病。音乐十分必要，有了音乐人们会忘却痛苦。动的生活！人们应该到自己像神仙般受到尊敬。人们想舞，到极大的喜悦。为小事而发火的哲学家要求恰如其分的轻快和乐的节奏，以及好、温柔的和谐，瓦尔特·克雷默尔也同意这要求。埃里卡，除工作外，您究竟

阅读钢琴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