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下嘴，说：

“他们是坏人。”

靠，太简洁了！简直比昨晚的回答还潦草！我仰面倒下再在地上打上十万个的心都有了……

“他们是什么样的坏人？”我试图引导她说。

胡悦悦想了想说：

“他们是家保安公司的特勤人员，这家保安公司名叫公司。公司不是一般的保安公司，他们执行的任务也不是一般的特勤任务……”

“他们执行的是什么任务？”我张地问。

“驱除妖。”胡悦悦平淡地说。

驱除妖？我双睁大成金鱼泡，下重重砸在地上。

靠，这是二十一世纪吗？我怎么到自己穿越回到了古代，古代他妈的也算不上，而是穿越回到了古代志怪小说，又掺杂着卡夫卡式的现代派特，是中国传统志怪小说与西方现代主义的超完结合！

驱除妖……

这比听到面前这位长发女是狐妖的消息还刺激，我想我惊讶了足有大半个世纪后，终于开问：

“什么意思？”

“驱除妖就是驱除妖，没什么别的意思。”胡悦悦笑了一下说。

“能详细一吗？”我说。“我很好奇。”我又补充说。

胡悦悦又用尖了一下嘴，仰脸望着天板思索状，然后回答：

“这是一个秘密。每一个隐匿在人间的妖仙都有保守这个秘密的义务，所以不能告诉你了。”

我眨着；呆呆望着她。

“严格地讲，我已经违反《世界妖仙公约》了，因为公约第一条就规定禁止任何妖仙在任何时间任何地以任何理由向任何人类（包括法人和自然人）公开自己的真实份。但是这一条已经成为睡眠条款，因为违反这一条款的妖仙太多了，法不择众了。不过关于公司，对于我们妖仙来说，依然是个话题，是一个秘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张昊？”

“明白。”我说。

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胡悦悦从挎包里掏岀一样东西，举在我面前，我定睛一瞧，居然是一小朵盆栽波斯。

“为了答谢昨天的搭救之恩，把这盆波斯送给你吧！”

我接过这盆波斯，端详着它，这朵盆栽波斯相当袖珍，一个手掌就放下了。

“这朵波斯有灵的，你寂寞的时侯，它可以陪你聊天。”胡悦悦解释说。

我不相信地把目光从这朵盆栽波斯上移到胡悦悦脸上。

胡悦悦微笑看着我，鼓励地说：

“跟它打个招呼吧，张昊，你以后就是它的主人了。”

我还是不相信地把目光从胡悦悦脸上移到这朵盆栽波斯上。

“你好。”我试探地对它说。

那朵波斯仿佛听到我的招呼似的，一下把展开抖了抖，声音惬意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