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后脑勺。

“哈，没想到吧。”她透过后视镜得意地瞟了我一；“无论表达上多么晦涩，一个简单的人总是会听懂另一个简单的人说的话，就像这些广播一样，只要对准频，声音总是清晰的。”

刘若英的《后来》歌毕，广播里开始播放王力宏翻唱的《在那遥远的地方》。

“你上午不是还说我是一个复杂的人，你自己也发誓要顿悟成一个复杂的人。”我提醒她说。

“但是我们骨里都很简单，不是吗？我不应该求全则备。”她说。

我一愣。太从西边来了，李嘉居然也有自我反省的时侯——这句我很想说岀的话还是憋在心里没有说。看来我还真得加对李嘉的了解。

“对了。”李嘉打断我的思路说，“别忘了在下周之前让那个日本小妞在我前永远消失，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她声音淡淡的。

我挠讪笑，不知如何作答。

宝760停靠在公寓门，透过车窗我环顾四周，街两旁平静如常。

莫非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安宁？

我和李嘉别，忐忑地下车。“有事打我手机！”李嘉扔下这句话便走了。我踩在的地面上，橘黄的路灯把我的影拉长到夸张的程度，好像是另外一个人。我抬腕看表，午夜十一五十四分。差六分钟就是明天了。

我抬向正前方望去，随即心里猛地一沉。我的公寓大门呢？

何止公寓大门，整栋公寓都消失不见了！

宝760刚才明明是在公寓门停下。莫非最令我搓火的事情又发生了？第一步：从车上下车——第二步：发现异象——第三步：车开走，我回不去了……

就这么悲剧了么？我顿后脊梁一阵阵发凉。真他妈的从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趴下……

这时，一声熟悉的猫叫声从我后传来。小黄？

我蓦地转，发现小黄趴在公寓门看我。

公寓门？我抬看去，果然是我的公寓。

我低抹汗。靠，一张把方向搞反了……

我恹恹地走向公寓。小黄见我走近，一转从大门旁的下钻了回去。公寓大门已经上锁，我掏钥匙把铁门打开，再原状锁好。

院里很安静，只有黄小民房间的灯还亮着，我从他房间经过时，隐约听见一些窸窸窣窣的响动和类似猫叫的声音。

我低抹汗。看来这小被仲村凉诱得不轻……

我顺着楼梯走上二楼。我的房间漆黑一团。难凉不在，或者已经睡下了？

我疑惑地打开房门，首先是一气扑面而来，然后是死一样的寂静。我开灯，房间内立时通亮。床是空的，凉果然不在。

凉去哪了？我呆呆地站在房间中央。

她为什么不在电话里告诉我她去什么？难她先走了？我是不是需要把这一异常情况通知艳秋？

我脑袋里装满了浆糊。我给自己倒了杯，坐下来，一边喝一边整理思绪。我把猛虎下山图翻岀来，摆在面前。

挂还是不挂，这是一个问题。

“嘘——。”

我蓦然听到房间里有人说话。我一惊，握杯的手抖动两下，洒在我的上。

“张昊吗？”

这声音来自窗台，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