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怎么？”胡悦悦抬看我。

我长舒一气，缓缓地问：

胡悦悦看着我。

“好。”

“我觉得你们都不过是我的幻觉，这一个星期以来，在我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对面的y女士，旁边的x先生，甚至包括你，都是我的幻觉而已，此刻正听的这首歌也是幻觉，而我，就像跟随这个本不存在的旋律舞，音乐戛然而止的时候，也是我梦醒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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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悦悦，你们究竟是妖仙派还是迷魂党？”我问。

“既然你知那么多，那么你能告诉我如何从幻觉中醒来吗？”

这时，音乐戛然而止，我们同时向桌上的手机看去。我的迷梦依旧没有醒来。

迷魂党？难真如我猜测，我正置于一个迷魂党所营造的幻觉之中？

我赶忙搂住胡悦悦的腰，随她移步慢舞。

说话间，胡悦悦已经把双手搭在我肩膀上，我则像木一样傻站着。

胡悦悦把嘴贴向我的耳朵，轻轻吐两个字：

“《绽放》，汪峰的歌。”

两断掉的线索突然接上了……

我舞，冷汗直冒。

“是吗，你也在气。”我说，“莫非你也张？”

“张昊，你觉得我是假的吗？”胡悦悦郑重起来，“我就在你前，你看得到我，听得到我，得到我，你认为我是假的？”

“这个问题到此为止，过了今晚就不要再问了，好吗？”

“不要张。”胡悦悦轻声说。

这是我最初认识的胡悦悦吗？她的神，她的语气都活像换了一个人。我到在她后始终站着一个看不见的人影，是艳秋，而胡悦悦不过是艳秋的代言人。

同居情人的好，从星期二早晨立刻就现岀来。

“让我们支舞吧。”

我听到后有人叫我。对了，是胡悦悦。我迷迷糊糊在床上和周公依依不舍作别时，就听见她在房间里岀，忙忙碌碌。

星期二早晨，闹铃一响，我翻起床，然后迅速抓起书包，直冲向楼下我的宝贝超拉风敞篷自行车。

可不是，这个故事从一开始就如此不可思议，关键是：我是从何时开始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并习惯用这古怪的世界观思考现实问题……

胡悦悦的脸泛上了些绯红。我岔开话题，说：

“和你在一起，我有一不真实的觉。”

我混一颤，轻轻推开胡悦悦，我怔怔地盯视着她的睛，从她清澈的眸里，我看见了一脸惊惧的自己。

“你不张怎么还气？”

“这歌叫什么？”

“张昊，我可以回答你，但我也有一个要求。”

“我不张。”我说。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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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悦悦抿了抿嘴，说：

“你还知汪峰的歌？”我惊讶地问。

“张昊，即使我是假的，即使一切都是幻觉，你现在所的危险境遇却一也没改变，你明白吗？在你的对面依然有监视，旁边依然在监听，公司依然想把你除之而后快，你以为你悟到了空幻的真相，就能放弃抵抗了吗？当你还没有从幻觉的迷雾中真正醒来时，你所认为的一切幻相其实都是真实的。”

、假戏真（1）

“我们是妖仙派，这就是答案。”

“说说看。”胡悦悦说。

“我不知你能不能理解我，但是我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此刻的心情。”

“什么？”

我的思绪突然闪回到一个星期前的此刻，当我看到后神不知鬼不觉地站着个人，是多么吃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狐妖？

“现、现在？”我支吾。

“当然，我还知很多很多。”

手机的播放音量调大，转走向我，把嘴贴在我的耳边说：

“胡悦悦。”我忍不住说。

“搂住我。”胡悦悦说，“别忘了对面有人正在监视我们。”

“自杀。你敢吗？”

我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