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大声嚷，“再过两天瑞雪就要了，她怎么会自尽！不可能，这不可能，你说瑞雪她……死了？”泪大粒大粒的落下来。

宣瑾看在中，云惜的样不像是装来，应该是真不知瑞雪死的事，没有再追问，等她平复情绪。

霜倒了杯茶给她，云惜双手接过颤抖中洒了半盏，霜：“把你知的都告诉娘娘，娘娘才能帮瑞雪找真凶，让她在九泉之下瞑目。”

云惜惊问：“瑞雪不是自杀，是被人害死的？”

宣瑾没作声，不过云惜已从她脸上得到肯定。

“我跟瑞雪是同乡妹，又是同一年，我被选在司膳局，而她在司衣局，我俩本来就要好，后因为举目无亲而越发亲密，原以为这样一直到三十五岁，没想到瑞雪手巧被太嫔娘娘看中，调到婉梨院当差，又受到太嫔娘娘的重，此后不便，我们见面的机会便少了很多，有时甚至几个月都见不了一面，好在我们的情一直很好，能偶尔见一面，我们也心满意足了，岂料命运人。”

宣瑾记得她和夏炽陌成亲那晚，她还撞见她二人在假山后面私会，看来变故是发生在那晚之后。

云惜：“就在两个多月前，有一次我跟瑞雪见面，不小心被婉太嫔和容太妃撞破，险些被杖责。”

宣瑾：“两个女见面，就算是偷偷见面，倒也无碍，多被责骂几句擅离职守。”

云惜的脸一下红了，想到瑞雪已死，泪又忍不住的往下掉，咬着，仿佛下定决心，毅然：“娘娘，瑞雪已经死了，婢也不敢隐瞒，婢跟瑞雪……其实我们……”

无需明说，云惜吞吐忸怩的样就已说明一切，何况宣瑾早已知，不过是想试探她一下，看她是否有所隐瞒，既然连这事都说来，看来所言不虚。

“哀家知晓了，你只说后来怎么样。”宣瑾帮她解围，原来容盈月和李婉曾一起撞见，果然还是跟她们有关。

云惜吁了一气，接着：“当时

瑞雪跪在太嫔娘娘跟前，哭着为我求情，瑞雪说无论太嫔娘娘怎么罚她，她都甘愿接受，就希望能饶过我，我和瑞雪情同妹，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担责，也求太嫔娘娘放过我们，太嫔娘娘心，又一向疼瑞雪，就准备既往不咎，不想太妃娘娘却不肯，说这污秽后之事一定要杀一儆百，太嫔娘娘和太妃娘娘为此争执起来，还提起曾年旧事，太妃娘娘说太嫔娘娘害死了她的小公主，太嫔娘娘则说太妃娘娘血人，还说当年差命丧太妃娘娘手中，两人吵得差大打手，幸亏容二小及时赶到，才平息了这件事，我和瑞雪也因容二小几句话而保住了小命。”

宣瑾越发觉得这位容二小不简单，竟是事事都少不了她。

“我和瑞雪战战兢兢过了几天，不见有动静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没想到容太妃突然屈尊约瑞雪喝茶，瑞雪猜到可能是跟上次之事有关，生怕容太妃让她背叛主的事，吓得找我商量，我见躲是躲不过，就让她随机应变，不容太妃要求什么，她只先应承下来，回我们再一起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