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别到时影响了a片效果。”

“什么？！a片？限制级的？几？哈哈哈……”笑得弯下腰，“亏老大想得，哈哈哈，我不行啦，我等不及要看好戏啦……哈哈哈，你们看地上这个，看那张脸就知是靠婊养的。”

对他们的污辱，我全不理会，我唯一关心的是他们接下来要怎么整我，其实大致有些猜到了，只是不敢细想而已。

杀的时辰到了，我被推到隔间，十来号人立着，都一副嘲的嘴脸。

我朝郑耀扬看过去，他闭了闭睛，待再睁开时，我已经不能从中看任何情绪。

“好了，我期待已久的好戏开演了，摄像机架上来，吉仔，记得要拍得清晰到位使观众都鼻血哟。”齐虎恶心地叫嚣，一时间满屋人哄笑起来。

突然，郑耀扬开了，声音并不响，但压倒了所有人：“你们都去，我就照。”

“到这时间了，还想跟老谈条件！”齐虎大怒。

“我认为我还有这个资格。”

是的，他有。否则，啪！覆巢之下无完卵，威虎帮再不用。

“好小！你别想耍招，吉仔，你留这儿好好盯着，这戏码老看着都起疙瘩，你们要是不给我演满一个小时，别怪老用非常手段。”

因为老大发话，众人也只得败扫去。

那个叫吉仔的边调摄像机，边在旁邪笑：“要是没觉，我这儿有药。”

“不必。”他冷冷回绝。

那一刻，我才知自己还没有齐虎了解郑耀扬多，他不服，也不会因受辱而自残，他天生有一不屈的固执，一可怕的固执，所以不怕惊天动地的事来。

我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他们要抓郑耀扬的把柄，以此来保全自家命或是获得在其他国家东山再起的机会。齐虎不是傻，他不相信郑耀扬会轻易放过他们，他需要有实的保障，郑耀扬到底是名人，他的丑闻无疑是最有价值的保护伞。

我成了其中不大不小的角。

此时，郑耀扬的一只脚上拷着铁链，我却是全无束缚。里边是摄像机，外边是枪。我呼，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慢慢向郑耀扬的方向走过去。

17

“你准备好了吗？”他静静地凝视我，说了这么一句。

妈的，我在穷张我承认，还伴有轻微恐惧，这情绪对于我来说还是很陌生的。对他笑了一下，如果那也算笑的话：“为什么我跟你之间总会重复这些奇怪的对话？”

“可能我和你命中注定要一次。”到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有心开玩笑。

跟他只有一尺距离了，他说：“在劫难逃。”

我想我那时的表情一定很可笑，最后不晓得哪跟搭错，也调侃说：“你绑着脚呢，我上你吧。”

“什么？”他终于也苦笑。

“是你答应他们的，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