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是不是，反正我看不什么破绽。仿佛刚才，我们真只是在那儿讨论“公事”。

他习惯地开问：“哪里事了？”

阿祺也有意思，一声不吭地递上自己的手机：“张冀云找你。”

郑耀扬没接过去，只是看了我一，到旁边的电话机旁拨了号码，然后听到他要的答案。

“你要不要一起过去？”挂了电话，他回问我。

“好。”

然后是曾伟祺开的车，一车人都很沈默，不知是不是刚才的尴尬还没有完全消除的缘故。我知阿祺现在是一肚疑问，他大概想都没想过男人跟男人也会搞到床上去。

张冀云赶上来：“郑哥，你上哪儿了？电话也不带在边。”

这时，阿祺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

郑耀扬没有正面回答：“怎么会搞这事情？”

“这帮人来历不明，起因说是因为多喝了几杯。”张冀云也很焦虑，“主要是有客人受伤了。”

“妈的，还伤了客人！几个？”

“三个，不过都是轻伤。”

“绝对没那么简单，那些人你给我去好好查查。保卫的人全给我撤了！”郑耀扬火了，“哼，打伤客人！有得烦了。”

丽月的整一层豪华ktv包间全都清了场，因为这一次砸场，不晓得会损失多少客源，这里毕竟是正规经营的公众场所，这事情社会舆论是挡不住了。果然，一早，有些报纸就报了丽月的裘击事件，还刊登了客人的投诉，受伤的人当中有一个是本港某一大财团的公哥，用钱都摆不平。

然后就是“在丽月里消费，人安全得不到充分保证”的言论，负面消息陆续来了，受伤人士要求神赔偿和事故医疗金。事情搞大了。

中午，我接到了来正末的电话：“陈硕，我现在人在来西亚，这场由我声控的闹剧导得够不够彩？”

果然是他。“就是别给宙风查来，否则，你的麻烦也不会少。”

“我办事，你放心。想不到还有财团小少爷无意参演，效果更真。丽月的名声，我迟早搞臭它！”他笑得很张狂，“我还想问你呢，最近怎么都不见你有动静？也没联络我，打什么主意呢？”

“我有分寸，不用你提醒。”

“老爷要我告诉你，那份东西他很满意，如果这票成功了，姓郑的也差不多要去求他了，到时你可以顺利回国老家享受挥霍去了。”来正末意有所指，“我这儿有得是查不底细的人给他捣，你这边才真是重戏。”

“我会答卷。就这样吧，长途电话费很贵的。”

“嘿嘿。”那冷笑，“一段日没见，会说笑话了。”

“我一向很幽默，只是你不知罢了。”

“那东西”是指宙风与银盾的机密合同，我传真给张守辉了，宙风这笔生意搞砸，倒贴钱不算，还得吃官司。

郑耀扬一直防着我这手呢，他让我拟的绝对不可能是正本，定稿不会被我拿到，但张守辉已经布下天网，宙风什么时候动，他什么时候拦截，拼财力，宙风还斗不过成业。

我放下电话，乔安娜走来，情款款送上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