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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泛红的眶，伸手去余下的泪，暗哑着声音缓缓地说：“苏苏……对不起……”苏倾闭上。刚被的角重又溢泪。果然……属于自己的，只能是一句“对不起”吧……

“家然哥哥！”在挂断的前一秒，苏倾终于还是忍不住喊声来，“……对不起……”

“我听叶萌说，你今天回来。飞机到了吧，我在等着你。我妈想你的，顺便去我家吃饭吧。”

“呵呵，没什么对不起的，正好今天没事而已。别放在心上。”

“我知了。”

“……那，没什么事了。我先挂了。”

阅读向来归去晚晴时[page]

程安拍着她的背，也不说话，好像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那样安静着就是一生一世。直到苏倾忽然动了动，挣开他的怀抱，蹲下捡起地上的绿茶，转走房间里。只是，仔细看时，却看得到地上多的小小的泪痕。程安放在侧的手缓缓握。

苏倾就那么贴在程安的缓缓地平复着哭得急促的呼，她知自己的泪浸了他的衣服，这样须臾的温柔里，她却甚至恨不得那泪可以透过肤，一直一直他的心里去，让他也尝尝，这到底有多苦。可是……终于也只能闭上了睛，任由那泪被他给的温风。

“机场？……家然哥哥……那个……我……我还没回去。”苏倾疼地支吾着。这个叶萌，怕是因为这个才关机的吧？

苏倾有不忍心地回答：“恩……公司还有事情。等我回去了去看阿姨吧。”

嘲笑着自己的胡思想，苏倾终于还是下了绿的通话键。

接听？挂断？如果人生也是如此简单的选择题该多好……

“喔……这样……是还有事么？”莫家然的声音虽然依旧清的样，却明显透着一丝失望。

抱着哭得浑发的苏倾，程安知怀里这个人，无论怎样，他都不会再放开。想给她一个家，想看到第一次见到她时那个鬼灵怪的女孩，想把世界上所有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这样迫切的心情……此时此刻，却只能变成一句脱而的“对不起”。欠她的这六年时光，他愿意慢慢用一生来补。而等了许久的有些事情……也是时候去了。

“喂。”

这就是人生吧。可笑的无限循环。你对不起我，我对不起他。终究说起来，没有谁是真的无辜。却又故作平

“再见。”

苏倾在浴室里洗净脸上的泪痕，对着镜狠狠扯一个微笑才走了去。径自走到床边坐下，想起还没有来得及通知叶萌今天不回b市，于是掏手机，谁知打了几次竟然都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看看表，不会是还没起床吧？苏倾无奈地摇了摇，刚要收起来，却听到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清晰地三个字震得苏倾心一颤。莫家然。

“恩……那再见……”

“喂。阿倾？”

手去抱住膝盖，却忽然被人狠狠拉起来，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人抱在怀里。温的气息帖上来，一一吻去她角的泪。程安的味，带了咸咸的泪卷来，细细密密填满了她的所有意识。灵活地描画，吻到她几乎要不过气，程安才放开她。

“好。”

明明是最不愿看到她哭，可是这么久了，在一起的时光里，她的泪总是比笑容多得多。程安想要安她，却不知该怎么开。乍一听到苏倾说，他甚至有浑战栗的觉，经历过多少的大场面，却远不如她一个简简单单的“”字来得惊心动魄。

“恩。家然哥哥。”

“恩，没关系，那样也好。你自己在外面多注意，别太累了。”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