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时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后来看着前这女孩，却又忽地想到苏倾。为什么如今的她再也没有这样开心的笑容……为什么她总是活得那样辛苦……为什么命运留给她的从来都是这样曲折的过程……转而又想起，若是当初没有那些事情发生，如今的苏倾应该也是这样的女孩吧，洒脱随，带着一孩气的任。

自嘲地笑笑，阻止自己再胡思想，莫家然索带上耳机听歌。不论怎么说……那时的她，有程安陪着，不是么？

“好。”顿了顿，莫家然忽地喊住对面的人，“爸爸，谢谢你。”

“傻小，你以为我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未来媳妇儿。”原本该是温馨的话语，却让莫家然心底忽地一揪。阿倾，这一次……让我保护你。

“三多。”顾不上多解释，莫家然直接了当地说：“爸，阿倾事了。我需要您帮我查查最近的……车祸记录。”说到这里竟是怎么也无法再说下去。

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想了想，斟酌：“阿倾在b市除了你没有其它朋友。那些亲戚家，当年事以后，她也早就不来往。她不好，每次发烧的时候窝在家里一睡就是几天。所以我想，她应该还没走远，我现在就买最快的机票回去，你先在附近的宾馆里查一查，看看有没有她的住记录。别急，总能找到她的。”

他忽然痛恨自己。为什么每一次她最难过的时候自己都不在她边……为什么他总是不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给她依靠……为什么明明，自己应该是最心疼她的人，可是每一次，却又都是离她最远的那一个。

莫成华听他话音里的恐惧，连忙安：“我知了，我这就给你三叔打电话，让他把航班记录和医院的急诊记录都想办法调来。你别急。机票买好了么？”

“还没……我上就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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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上网订了最早的一班回国机票，莫家然匆匆忙忙换好衣服，随手往平日常用的那只小旅行箱里扔了些东西，便匆匆往机场赶去。上飞机之前终于还是忍不住，又给叶萌打了个电话，却仍是只得到叶萌略带哭音的否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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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家然苦笑：“其实……是我对不起阿倾……算了不多说了，我要尽快订票，等我回去联系你吧。”

又安了叶萌几句才挂掉电话，莫家然盯着手机屏幕良久，怎么都没办法压制从接到叶萌电话开始就一直滋生的害怕。如果找不到她……如果她病得很厉害……如果她哭……千万念压得他几乎不上气来，神扫到一旁的闹钟，忽地却意识到这时间每多走一秒，她离他就更远些，不由再也坐不住。

“喂，爸，我是家然。”

“恩好。别担心，阿倾不会有事的。等我的消息吧。”

叶萌着泪。少倾又：“对不起，除了你，我实在不知还有谁可以帮忙了。”

莫家然订的机票是国泰的航班，每个座位前面都有小屏幕，飞机起飞以后，大分乘客都在看电影或者娱乐节目。只有莫家然一个人闭着睛仰靠在座位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致。有空走过来问：“这位先生，您没事吧？”

他了她那么多年，才把她一幅大小的惯脾气，如今想来，若是当初自己没有对她太好，那她在面对那些挫折时会不会就不那么难过……

莫家然睁开摆了摆手说谢谢，只是心却益发沉了下去。一旁的舷窗早已被关上，狭窄的空间，仄的气息，总是让人觉到不舒服。边女孩在看《康熙来了》，即使努力克制，却依旧时不时地笑得东倒西歪，偶尔会碰到他，便带着满脸收不住的笑意对着他歉。

莫成华有些意外，抬看了看墙上的表问：“儿？你那里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