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净。

这时候她才知自己的儿张得多大。那椽有拳细，端略小，也与手腕相仿，她抬住椽，想要抹拭，谁知一沉，竟然坐了去。儿形成虚设，又宽又松，得不成样。

白雪莲连忙挪开，但被椽一挤，腹中又是一阵翻。她忍羞再次坐在桶上，却没有拉一东西。

何求国不知何时止住笑声，傻傻盯着白雪莲。这样一个貌的女捕，在暗的地牢里，撅起白的在一木椽上磨，那艰难而又羞耻的态，甚至比她赤手破碎木枷时的威风凛凛更能打动人心。

白雪莲晚饭一没动，夜里倒有一半时候坐在桶上，其实她已经拉不什么，只是腹内一阵阵痉挛使她无法起。她再傻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狱卒竟然在她饭菜里下了泻药……但白雪莲已经逐渐明白，对一个女囚来说，这只是小小的戏，而她即将面对的还有无法想像的凌辱。她不知自己是否有勇气持下去。

三天后，薛霜灵被抬回来时，白雪莲几乎认不来了。她白皙的遍佈伤痕，除了抓的青外，更多的是齿痕，尖、大、圆，甚至隐秘都被人噬咬过。她的更是红不堪，有些地方已经变得紫黑，即使伤癒，也免不了要变形。虽然无法得知她内的伤势，但断断续续淌的沾血就说明了一起。

薛霜灵手上带着铁镣，两脚却空着，从今往后，她都不必再带脚镣了。她脚被挑，小以下依靠肌的收缩，还可以略微动作，但已经是跛了，至於武功更是十不存一。

白雪莲注视良久，起靠在一只铁钩上，一侧，靠钩尖从衬裙扯下一角白布，然后拣起醮了清，慢慢洗薛霜灵伤痕纍纍的。那铁枷本来是为男准备的，虽然她手腕扣着铁链，仍能勉伸长一些，够到薛霜灵的。麻烦的是铁枷太长，她尽力前倾，几次都险些栽倒。

偶尔薛霜灵会睁开睛，目光空，然后又无力地合上，白雪莲隐隐有些不安，她这样心如死灰，不会自杀吧？扪心自问，假如自己陷牢狱，脚被挑，再无逃生的可能，只怕也会选择一死，免遭狱卒们无休止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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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羽……」

黑暗当中，一双柔腻的手臂搂住他的脖，接着一张玉颊贴在前，凉凉，沾满泪痕。

孙天羽没有作声，右手微微一，拥住她的香肩。

丹娘小声哽咽着，温的泪珠滴在前，渐渐变得冰凉。她每晚都会哭醒，因为伤心、害怕，还有后悔。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浮，但她更害怕这一切只是幻影，醒来地，边一无所有。

孙天羽让她知了为女人的快乐，却同时也给了她许多以前作梦也不敢想像的羞耻。可她毕竟是一个女人，需要男人的支撑和。

哭过之后，丹娘伏在他的沉沉睡去，孙天羽静静拥着这个属於自己的女人，心里却没有丝毫征服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