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彼此心有芥，极少谈。若有，多半也是讽刺嘲。说完这几句，两人便沉默下来。

薛霜灵手上功夫还在，但白雪莲上没有一块好，也不知紮了多少竹刺，饶是她手法灵巧，挑完也不禁额见汗。她用手背抹了抹汗珠，说：「剩了几细的到里了，有了针再拨吧。」

昏迷中，白雪莲的仍在不时动，直到后传来刺痛的凉意，才勉睁开睛。

薛霜灵用清洗着上的血迹，说：「痛成这样还能忍住，好的。」她朝对面瞥了一，「你那弟弟却像女孩儿，胆小得。」

白雪莲像了铅般沉重，她吃力地拉过衣，勉遮住，「你是不是很开心？」

「唔？」薛霜灵旋即笑了起来，「如果你每天都被人这样上几次，我却是好端端的，你会不会嫉妒呢？」

看着白雪莲地抿住嘴，薛霜灵嫣然一笑，「现在好了，你跟我一样髒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以后还会更髒。」

30抚

五月将尽，天气渐酷暑。白孝儒谋反一案依律上报覆，等待会审定案。

与此同时，白莲教在粤南连番失利，被官军得退广西，声势愈来愈弱。

外面尽自闹得天翻地覆，神仙岭却一如既往。县里守了几月，不见消息，便撤了兵卒，过往客商渐渐多了起来，关门多时的杏村也开了业。

刚来的客人要了酒菜，便伸长脖往后堂张望。见当垆待客的只是个羞得抬不起来的二八少女，忍不住问：「丹娘呢？」

玉莲拧着手帕：「我娘有事，去了。」

白孝儒死后并没有留下多少银钱，母女俩坐吃山空，还要打狱卒，丹娘想来想去，只好依着孙天羽的主意，重开客栈。杏村本是小店，平日里丹娘一个人勉也能支应，只是今日正逢探狱，她早早便换了衣服，去了豺狼坡。

了门，一群狱卒已经等了多时。虽然来过数次，丹娘还是有些张。她瞥了一，没见到孙天羽的影，心里不禁有些发慌，又暗暗松了气。

鲍横怪气地：「丹娘，来看女儿了？」

「哎。」丹娘低低应了一声。

一群汉上下打量着丹娘，戏谑的神彷彿是打量一只送上狼的羊羔。

鲍横笑：「老规矩，让咱们先看看你。」

丹娘立了一会儿，玉脸时红时白，最后慢慢放下篮，低着解开钮扣。她先脱去外衫，然后解开绣裙，褪去亵，一件件放在篮里。等取下肚兜，那丰腴的玉便赤条条展众人面前。

那些猥的目光丹娘已经不再陌生，但她还是怕冷似的，情不自禁地抱住。

「这回谁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