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其他的东西？唉……想不到他连那些都没来得及自己理。不过他没有特别提起，我也就没有追问过，我以为他会告诉你们。你知雷昊过去曾经住过的地方吗？」

个留盲，就说明我遇上了麻烦，栽在那些老狐狸手里了。所以，我希望你好好听我的劝，我说的去。我不知自己栽在他们手里的时候你们会是什么样，不过依我的判断，大概也差不多被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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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中式院落因为长年无人居住显得有些破败，不过还算整洁，似乎是有人定期来照看的样。前情况急，也就顾不了那么多，直接撬了门锁去，开了灯，开始翻找屋里的东西。最后，

阿庞有的是办法，他一定可以顺利把你们送国去的。到了法国，去找洛琳娜，御堂的母亲。我在她那边放了一东西，拿到那些东西后，把它们寄回国内给内政国家苦察总局，我相信天昭昭，总有一天，卢伟基那伙人会受到应有的惩罚。至于实现这个惩罚，只是时间问题，不是吗？别太钻角尖了，有的时候持得过分，便是过犹不及。像雷昊，像我，最后得到的，又是什么呢？若能看到你们这些小辈们的幸福，该是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吧。

到此为止，留言结束，白天还在庞家时，他整理自己昨晚换下的脏衣服，发现手机记录中有颜海涛的留言时就听到了这段话。他应该是早好了准备，在被卢伟基拘捕之前发的。就这样，左思右想，一直考虑到凌晨一左右，沈昭拨通了往法国的越洋电话——

我想说的是，别再持下去了，和御堂一起走吧。也许你会很意外我讲这样的话来，但是在和他们斗了二十几年之后，还是这个结果，我也只能承认『一尺，一丈』这句话。

「ryan？是你吗？我己经好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ronad又嫌麻烦，不让我到笙海去看你，你什么时候才肯来法国见见我这个老女人呢？」电话那端传来了一个优雅的女声，「你的法语说得越来越好了。」

二零零三年六月十九日凌晨两十五分

「bonjour？洛琳娜，我是ryan。」

「谢谢你，洛琳娜，我也希望能早有机会到法国看你，可是我今天找你，是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因为颜警司他事了。总停了他的职，大概打算先隔离调查，然后——」

「然后随便安一个什么罪名，送他去坐牢。」洛琳娜平静地接了下去，不过声音已经变得严肃起来，「我知你希望我栩忙些什么了，虽然这些年他再三请求我的时候，我总希望有一天是他亲自来向我要回那些放在保险箱里的东西。」

「不，不知。」

「事实上，这些日我已经有了一些预，你知，我是认识ai——就是庞馨棠的，你和ronad的状况我大概了解，我想除了yan，你们应该也一样到了需要帮助的时候。告诉我吧，我还能为你们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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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想知……除了放在法国的那些东西，颜警司是否还有其他东西留在笙海，他曾不曾提起过类似的事情？」

「谢谢，那么就拜托你了，洛琳娜。」

收线之后，沈昭几乎没有多等上一分钟就冲了旅社，跨上机车来到了洛琳娜说的地方。原来雷昊住过的旧宅正巧就在天挽区。

「好吧，我就知，ronad不喜提起那个男人。稍等一下好吗？我找一下，那个人的地址，我到现在还留着。虽然那时候我写的信他一封也没有回过。噢，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唔……在这里，找到了，他的旧地址是——」洛琳娜用不太顺畅的中文念了一遍地址，然后说：「到那里去找一下吧，yan曾经说过，还有什么留在那里。」

别让我失望，千万别让我失望，大不了以后七老八十从牢里来，没人要就去法国给你们两个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