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河明白这是一场磨练，然而顾梓城的方式太过残酷，他不习惯于情的表达，不懂得如何去表扬和激励，懂得的就是力行，然后将钟清河的东西一用锉刀磨平，再一提升度。

顾梓城的办法非常简单，就是将羽翼未丰的鸟直截了当地丢鸟群里，试图让她自己拼一个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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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学也好，研究生期间也罢，一直以来钟清河的成绩都非常优秀，是标准意义上的优等生，然而现在在这个a城尖的律所，她却是真真正正地觉到了差距，更何况她的老师，是这个律所里的不败神话。

钟清河了气，回到自己的地方继续奋战，等到她终于将办案思路定下来的时候，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九了。

收拾好包，她用打印机打了一式两份，准备去顾梓城办公室放上一份。

似乎是看了钟清河的沮丧，安怡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从椅上站了起来，伸手轻轻拍了拍钟清河的肩膀：“没事，顾先生他就是……”

这样的方式虽然残忍，却是当真奏效。

……所以说顾梓城的严厉不是说说而已。

“我不介意他是不是无辜的，”顾梓城没有伸手接记录：“你打算怎么打？”

“安怡，”办公室没关的门里传来顾梓城凉薄低沉的声线。

钟清河显得非常茫然，就听顾梓城重又问：“好，或许是我该换一个问题，你看过legalhigh？”

他的语速很快，带着一刻了骨里的淡漠和凉薄。

“写好了？”顾梓城的声线有些沙

“顾先生？”钟清河有些狐疑地眉心，这才发觉这真的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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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清河颔首，将手里的记录拿了来：“顾先生，我觉得这一次可能是恶意诉讼，齐先生是无辜的。”

“谢谢你，安怡。”钟清河笑了笑，却是打心底了起来。

隐隐发疼的太，她这才后知后觉好像周遭都已经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回家了。

顾梓城正坐在办公桌前双手握发呆，那模样有一像是前番见到的齐九，钟清河想了想，先问了门外的秘书安怡方才敲了敲门走去。

“我打算首先收集大家对于齐先生的良好评价，先将个人信誉奠定好基础，然后去查公司的账目，试图找清单中的问题，”钟清河如是，然后非常血沸腾地认真：“齐先生非常有人格魅力，我觉得这次他被冤枉的可能太大。”

这才发觉顾梓城的办公室竟仍然亮着灯，顾梓城正坐在办公桌前，旁边摆着一个空了的咖啡杯。

慢慢俯将那份被丢到地上的办案思路捡了起来，钟清河慢慢往外走，然后将那份办案思路毫不留情地了垃圾箱。

钟清河起先很沮丧，她看着没有再抬起的顾梓城，心知肚明这是又一次被下了逐客令。

顾梓城看了钟清河良久，最后伸手默然了眉心：“你金牌律师看了多少？”

安怡摇摇叹气，又拍了拍钟清河的后背：“我去了，你再看看之前顾先生的东西试试看，嗯？”

而这一同样是顾梓城所看中的，太多的人走了法律这个圈，然而他们所在的，不过是重复着老一辈的习惯，没有创新，没有突破。钟清河有一切起步时最重要的因素，却没有足够的经验。

照以前的习惯，钟清河一般来说了什么都会拿给自己的律师看，而更多的时候带她的律师会给她一个模板，然后照着就可以了，整个程非常简单，更何况她本没有独立办案的经验。

钟清河所有的，不过是一腔情，和真真切切的。

钟清河非常认真地颔首：“嗯，看了好几遍。”

顾梓城直截了当地把钟清河手里的办案思路丢到了地上淡淡：“下次如果再用剧或是日剧作为模板，你就不用再拿来了。”

顾梓城抬起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