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直到跟上去方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是一个该下班的人。

顾梓城摁了电梯方才隐隐一丝笑意：“你是要加班？”

“……没有的事。”钟清河眉。

“再就掉了，本来眉就不多。”顾梓城忽然。

钟清河听得来其中的笑意，也不恼，只是有些无奈地叹气：“宁小应当算是大众情人吧，长得还好看然后又会打扮。”

顾梓城没有答言，只是显然神有些凉了下去。

钟清河见了也有些疑惑，照理，顾梓城应当是不喜宁雨晴才对，只是他们之间有着一段青梅竹的经历，何至于此？

好在这两个人一个是对不想说的话守如瓶，一个是不好意思过度八卦，这个话题也就被顺其自然地放过去了。

“案的材料都在这里，现在故意杀人罪的嫌疑人已经锁定在齐九的首席秘书上，据说他和被害人有世仇，何况现在现场有他的dna遗留，想必也是故意的。”顾梓城生地转了个话题。

钟清河何其聪明，自然也就明白这是不打算就杠杆的话题谈下去的意思，索也就跟着老板转移话题：“嗯，我明白了，我们没办法同时代理他齐先生的秘书……”

“没错，”顾梓城的底眉心有些凉薄：“所以我们能的，就是在齐九的诈骗罪上文章，现在媒的视角都被谋杀案转了过去，估计这个案应当压力不大。”

钟清河心底微微一喜，立刻颔首：“好的，”她想了想便：“那我之后去看守所将这个消息告诉齐先生。”

“这件事情我去，”顾梓城的神很是理所当然：“你所要的事情就是将上询问证人的问题准备好，证人清单我给你准备好了。”

看着顾梓城递过来的一摞资料，钟清河忽然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是，另外顾先生，之前秘书不在的时候有人打电话过来，请您今晚一定要回家参加您母亲的生日晚宴。”

顾梓城的神愈发凉薄下去，他闻声只微微颔了颔首：“你可以下班了。”

钟清河微微一怔，却是看得来顾梓城对这个问题习惯的逃避，她犹豫了片刻方才说了下去：“顾先生？”

“下班。”顾梓城言简意赅。

不得不说认识顾梓城也算是久了，钟清河几乎从来没有看过他失控，这是第一次。

顾梓城几乎只能用简短无比的言辞来堵住她接下来的问题或是疑惑，钟清河慢吞吞地往楼下去，打电话找钟爸爸来接。

然而就是这样短短的时间里，楼下却是站了个人，钟清河在看到那人的一瞬间就定住了，然后几乎忍不住角的苦笑——

“陈艺晓，”她的声音平静而淡漠：“你还来这里找我什么？”

陈艺晓睛的像是桃，显然是哭过了，上来就问：“我想和你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