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是齐九这样的人会来的事情，更不像是一个偶然。

他需要一些直观的东西，不论齐九的案应当怎么打，他至少需要明白为何齐九在上倒戈。

“我想要问关于那天你给我的证。”顾梓城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向曼的心思。

顾梓城将车停在路边，闻言面上也多了几分不确定：“你说没有这一天的记录？”

小伙咂咂：“我觉得你这副样不太像律师。”

线索断了。

向曼家中依旧是往时模样，她看了一形单影只的顾梓城，似乎是有些意外：“你一个人？”

然而她却确确实实没有任何波澜起伏，看着顾梓城的神平静无比，甚至还端起茶杯默然饮了一茶。

“请，”向曼微微笑：“那个小姑娘呢？我以为你们是一起的。”

秘书在那翻了半天，最后肯定地答言：“对的，没有。”

向曼慢慢呷了一茶，眉之间沉静非常：“很抱歉，这东西是从阿九的书房屉里面拿到的，至于缺失……我并不知情。”

顾梓城眉心微拧淡然：“如果说你现在不招，这件事也一定会落石。”

小伙最后还是摇摇：“这件事和我没关系，但是如果我招了，我就不是通肇事了对吧？”

那个小伙换了一脸痞德行：“我觉得吧，我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他需要赶在一些人前面，至于是哪些人，他暂时还没办法确定下来。

“没错，”顾梓城丝毫没打算否认，他看了面前不动声的女一，然后淡淡笑：“有些事，所以今天我自己过来问一些事情。”

所以他到底还是垂下眸去，默然：“如果说您不能将这份证的来龙去脉说清楚，那么二审我们很可能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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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现在可以说了吗？”顾梓城微微往前探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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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梓城平静无比地翻了翻：“证据清单里有监控录像，我建议你还是如实说话。”

他觉得自己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缘由，从来顾梓城办案的时候，没有过让情绪左右的时候，可是现在他觉得他一直引以为豪的自制力似乎是有些失控了。

向曼挑眉：“那天的证？”

又或者说没断，因为只要找到那一天的记录，或许就可以有一些新的转机。

“那么我需要等待我的律师。”他最后如是。

顾梓城平静无比地直起来，然后转门。

向曼将门彻底打开，然后请人落座，她面上的笑意微微，却是极为妥帖的：“不知今天顾先生有什么事情要问？”

“很好，”顾梓城将卷宗一合，长而立的样带着十足的压迫：“你可以保持沉默，我会随时跟度，如果说让我发觉这件事后面另有隐情，你就等着被追诉到天涯海角吧。”

记录在哪里？又为什么被人撕了下去？顾梓城蹙着眉重新发动车，向向曼家风驰电掣地赶去。

她突然冲来，我这不是没收住就……”

“我明白，可是我并不知

大抵是他的面太过肃冷，以至于那个小伙都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还没到向曼家里，电话就打来了：“顾先生，没有这一天的记录。”

“没错，”顾梓城抬手将东西收了起来：“就是这一份，我需要你取得它的途径，还有为什么证是缺失的。”

“嗯。”顾梓城平静颔首。

顾梓城但笑不语。

“给我查一下之前从向女士那边拿来的的东西，20131204那串数字，代表什么。”顾梓城打了个电话给秘书，然后开车赶往向曼家里。

顾梓城看着前的人，无奈的是向曼的一颦一笑都是妥当得很，丝毫看不半端倪。

她这副模样并不像是齐九被捕应有的模样，至少顾梓城心底是有些惊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