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轻轻摁压着钟清河的太：“怎么样，有展么？”

钟清河舒服地眯起睛，一边有些疑虑地看向旁边的墙：“咦？这里以前是墙吗？”

顾梓城睁着睛说瞎话：“是啊。”

钟清河眨眨：“我觉得不是啊。”

顾梓城失笑：“以前是玻璃。”

那……钟清河还没问，就自己自顾自地红了脸，她好像莫名明白了什么。

顾梓城拉过她浅浅一吻吻在额，不带有任何狎昵的意思，尽数都是真真切切的护：“喏，如果没什么展，下午带你去逛逛。”

顾梓城这人是鲜少在工作时间说要去的，钟清河想了想便问：“要去公司？”

“嗯，”顾梓城：“去换换脑，也比一直看报表，何况我们现下拿到的报表大抵都已经被换过了数据。”

钟清河不置可否。

老实说，以前在学校里学东西，理论比重太大，以至于现下真正面临事情的时候，往往会有不知所措。

相比于纯粹意义上的科班生，顾梓城反而会在很多事情上有一些新鲜的想法，经验是最好的老师，这句话永远都不会错。

“我们要什么时候动？”钟清河觉得自己的舒服起来，便站起来。

顾梓城却是微微眯，底有些寒凉笑：“走不了了。”

果不其然，很快门就被人推开，秘书在外面问：“顾先生，有一位女士想要见您。”

“吧，林女士。”他终于不再叫她母亲，甚至于脱离了这个称呼让顾梓城显而易见地愉快起来。

林筱书的表情不怎么好看，她看了钟清河良久，然后又转回来看顾梓城：“我是来谈条件的。”

“我们都明白，”顾梓城伸手示意她：“请坐。”

“任何一场诉讼的目的都是简单的，就是解决问题，如果能够在下将问题彻底解决，对双方都是个好事，”钟清河公事公办地微笑：“那么，林女士，这是我们给您的建议。”

林筱书没有接文件，她看着钟清河将文件推了过来，便微微笑了：“你恨不恨我？”

她忽然问。

这个问题问的让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脑。

钟清河挑挑眉刚想说话，就见林筱书的目光定定地停留在顾梓城脸上，她的笑意微微，有些奇异的味：“你恨不恨我？”

顾梓城双手握，老神在在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距离那一天不过是一天的时间，她却已经恢复了原本的优雅贵的模样，总是带着一倨傲的神情让人看着就有些不愉。

然而这都不重要了，顾梓城微微笑，目光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