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打采的，不像平常的你呢。”他笑着，温得像是手里的这杯茶。

“……”要怎么说？要从哪里开始说？要用什么语气说呢？

“我猜猜，”他伸手替自己也倒杯茶，“和石公有关？”

我知他会猜中的。“嗯……”我，“他说，他不会娶我了……”不知为什么，有些话明明不想说给别人听，可是却偏偏愿意说给他听。

他皱眉，“为什么？”

“他说不跟南世家抢少夫人。”不是不愿，只是不能，总之是“不”跟南世家抢少夫人。

客随当即就笑了，“他是误会了吧。”

“哎？你也知我和……”原来……

“傻才看不来你们是在戏吧？”客随啜茶，语气里满是笑意，“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看这儿不知的，只有秦姑娘和石公了吧。”

“也是噢。”茶，好。

“怎么不跟他说清楚？”

“嗯……说不清楚……”

“是说不清楚还是不想说清楚？”客随放下茶杯，问。

“不想……”我害怕，真的，“我不知如果说清楚了，会变成什么样……”

“你不想嫁给他？”

“……客随，你……”我抬眸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开，“……你会和自己不喜的人成亲吗？”

他微微皱眉，“不会。”

“为什么？”脱而的，我这样问他。

“为什么要和自己不喜的人成亲？”他反问。

果然……只有我一个人想得与众不同吗？“可是，我会……”

“……”

“我只是觉得，反正也差不多嘛！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和自己喜的人成亲的。”客随他，为什么不说话？“我只是想安安稳稳地过日……”

“那你为什么不跟石公解释清楚？”他叹了气，问。

“他和你一样，只会娶自己喜的姑娘。”我嘛要笑，“可是，我却不是，他若娶了我，不是很吃亏嘛！”

“他这么说？”客随又皱起了眉。

“不是。”是不是生气了？我说错什么了？“我本来是想厚着脸随便嫁的，可是，他说他是认真的，而且……若我喜的是客行，他不会勉我……呃，被他这样一来，我反而不好意思了。若是嫁了他，总觉得好像是骗他的……”不知怎么的，觉得自己张得要命，茶杯都快被碎了。

客随看着我，认真听着。

“呵呵，所以……这事……很难说噢……”我笑得一定很傻。

“不想骗他，所以一个人烦恼？”客随也笑了，“傻丫，情的事哪里有这样算的！”

是吗？不是这样的吗？“那，如果是客随，若是自己喜的姑娘有了心上人，你会怎样？”